怎么回事？”

一片死寂。刚刚坐下来的浴火手一抖，竹箸“啪”地掉落在地。

“长相？基本上——”她沉思了一会儿“你十年后就会是那副样吧。不过他的左瞎了，据他自己说是因事故所致，但以我神医的光来看，那绝对是长期浸在各毒素中，为毒气熏染才瞎的，而且用不了半年，他另外一只也保不住了。”

“你们…什么这样看我？”凝眸有些发地迎视三双睛。

他又伤了她。无策懊恼地抿，有些别扭地想伸手检查她的伤势，却被躲开，不由眸光一黯，闷声：“我不会伤你。”

“咿，凝眸，你回来得真巧呢。”正在摆碗筷的浴火侧脸笑。

浴火目瞪呆“、在那边，这、这是醋——”

无策一语不发，拖着她只一路向前走，一路穿门过林，步伐急促得像是发着什么似的，直到凝眸忍不住哀呼：“大哥，我的手要断了——”她上午才刚刚断过一次，可没什么重温旧梦的兴趣呀。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什么你像是有些遗憾的样？区区的‘绝魂散’要得了我的命才怪。”听名字就是一创意也没有了“只是正巧边没解药，只好回来喝醋解了——啊，大哥，你拉我去哪里，我饭还没吃呢——”

“是这样——”儒生有些失望，但仍有礼地拱手：“多谢姑娘指，在下这就去寻别家观，告辞。”说完转匆匆离去。

“也许是最近不太平的人家太多，他们全下山降妖伏了吧。”凝眸一本正经地答“你不妨另找别的观看看，这山上别的没有，观可多得很。”

莫纵雪斜过来一“形容一下你遇见的人的长相。”

不同于上次的浅尝即止，狂暴汹涌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无以解脱的痛苦郁闷，第一个觉是仿佛直传递到她心底的痛，刻得抵过了被侵犯的突然。

“你…果然怕我。”

“我的味觉还没迟钝到这地步。”空碗后凝眸痛苦的笑脸。她摇摇晃晃地坐下，浴火好心倒了杯茶递给她，她摇摇推开，笑得依旧很痛苦“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孤骛观居然还真替人收妖除鬼这事，而且还名声远扬，竟有人不辞辛苦找上门来，所以喝醋压压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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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眸回她一个笑容，然后伸手拿起摆在桌中央的醋碗，仰咕噜咕噜一气全喝了下去。

绷了很久的心弦应声而断。原来他也有不能忍受的时候。一贯安逸沉静的黑眸浮上淡淡的煞气。离他远也好吗，怕他也好吗，真想要她安全的话，就本不该带她到孤骛门来，会允许她跟，就已经有了私心，宁可冒着让她遭遇危险的风险，也想要她陪在边——静静地伸手去“我说过，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莫纵雪扭看了无策一，放下竹箸淡淡地：“你竟能活着回来。”

“我知。”糊不清地说着，脚下却像是怕被他碰到似的又退了两步。

良久，凝眸捂着退开，脸红，眸光古怪。

无策的脚步蓦地在观的屋檐下顿住，凝眸刹势不及，一撞到他背上。她着额正抱怨，微张的立即被堵住。

凝眸仰，举手遮住睛“已经快正午了？难怪，今天来得太迟。算了，先回去吧。”她自言自语着，循来路走回孤骛观。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