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前辈指！”

老人坐起来，带笑看他：“你这孩到底功力不够。连额青都爆起来了，何必再猾样？”

程逸岸被他一说，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僵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霍昭黎看着义兄表情，心中十分不忍，立刻上前，将他护在后，对老人：“老伯，比武不要，可是你莫欺负我大哥。”神情十分认真。

老人还没反应，先被程逸岸重重敲了下。

霍昭黎委屈地瞥一程逸岸，继续说：“我大哥最拿手的是轻功，你在拳脚上赢了他，算不得英雄。”

老人“你说得不错，要是早个二十年，老朽的轻功未必比不过他，如今却是不行了。可是，你的轻功却比他好。”

霍昭黎怕又事端，先反抓住程逸岸又要招的手臂，才对老人：“我的轻功全是大哥教的，绝不会比他好。”

老人一笑，走回山。

程逸岸挣开他的钳制，双手抱，凉凉地：“他武功这样，光自然也是的。说你比我好，你自然比我好，不用再抵赖了。”

霍昭黎一听便知程逸岸是在对自己生气，却不知如何辩解“我”了半天还是挤不半句话，忍不住抓耳挠腮。

程逸岸冷冷看他手足无措的样，不肯解围。

二人正自僵持，老人即刻又从山来，手中多了把大刀。刀上锈迹斑斑，谅来并不是名贵的兵。

“二位若不信老朽说的，这便来比试一下如何？”

霍昭黎好奇：“怎样比？”

老人笑而不答，走到冰面上，直脊背，分足而立，将那大刀挥舞起来。

他这刀法时而快如闪电，令人目不暇接；时而和缓如乐舞，看得人心旷神怡。那生了锈的大刀在他手中，仿佛忽而成上古神兵，光熠熠气挟风雷；忽而又成了楚腰纤带，轻盈飘转恍如无。

而他每一招每一式中所的内劲，更是无比威猛，实是比漫天风雪更叫人难以消受。明明招式都施展在冰层上，程逸岸却忍不住想，若是他这一刀砍到面前，我该如何应付。推演来去，只觉即便用全力施为“快哉风”、“青云梯”与“石步”三路轻功，到这气势笼罩之下，怕也走不过十招，再说仓促临敌，又哪有工夫去盘算那许多？想到这里，更寒意阵阵扑面而来。

“大哥，你冷吗？”霍昭黎说着，有些迟疑地将一手轻轻圈上他肩。

程逸岸看得惊心动魄，压没听说话声，也未注意他的动作。

霍昭黎见状，有些安心，又有些迷惘地悄悄收手臂，看着程逸岸顺服地靠在自己怀中的样，轻轻笑容，对于老人如何施展功夫，反倒视而不见。

猛然间“轰”的一声响将他自臆想中惊醒，见冰屑四溅，老人并足站在冰上，持刀静立——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一路刀法已然使尽。

程逸岸从未见过如此妙的招数，脸上浮现又惊又喜的复杂神，一时忘了言语。霍昭黎的受却淡得多，没没脑对那老人叫：“前辈，你的力气真大。”

老人看向二人，并不回话，伸左脚一勾“喀喇喇”的刺耳声响中，一架三丈来的“梯”横空世。他随即伸右脚依法施为，另一架一模一样的“梯”也瞬间伫立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