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人，那么，这或许是最后一了…

程玉摇。“别浪费时间，快回去吧。”说完，无情地阔步走人。

不要看，不要去看曲无漪苍白的病容，看了直叫他难受，恨不得躺在榻上的人换成是自己。

不要看，不要去看，他就不会痛恨自己为男人，无法救助曲无漪，只能让其他女人去碰他的。

不要去看…

理智唤止了他的脚步，在车扬尘离去时，他所能的，只是站在楼窗前，目送车消失于远方。

男人和女人，终是无法完全替代，否则女娲以泥塑人时，就不用费神分别了男女。

他是男人，上一个男人，似乎一开始就牵错了红线，这次曲无漪中毒之事，只不过是让他更看清这个事实。

从曲无漪错将他认为四月初七现的人，直至此回，他找不到两人相的理由——曲无漪要的人不是他，他是先上了另一个神似于他的人。而现在，曲无漪需要的人，仍然不是他…

只是可笑的是，他放不下曲无漪，即使认清了这些，他仍是放不下。

明明自己最痛恨被人错认，绝不成为任何人的替，，明知自己独占心烈，不要也不屑和人共分情，一日一某个女人为曲无漪怀胎，又为曲无漪打胎，他怎么会以为曲无漪不需给那个女人一个代？

事已至此，等在前方的，是条死路，不可能再走下去。

脚步可以停，掏的心，却无法收回坎里。

从不原谅错认他的人，为了曲无漪，他真的想要将错就错…四月初七曲无漪遇见的是咬金或吞银又如何？至少曲无漪现在是确确实实他，他不傻、不笨、不去怀疑曲无漪的心意…

可是单纯的情，再添加一个对曲无漪有救命之恩的女人，似乎太拥挤…

“啧，现在烦恼这些什么？曲无漪能不能救活才是重，若人死了，任何思忖都是空想！”程玉烦躁地在屋里踱过来又踱过去。“怎么过了十日，曲府都没捎来消息，不给我关于曲无漪的情况？只字片语都好呀！曲练到底在什么？难是曲无漪他——”瞬间呼一窒。

他无法再默默等下去，决定亲自上曲府一趟。

程玉在铜镜前为双加上一抹淡淡的樱红胭脂，不多瞧一，起房。

“铢儿，跟我府。”在前，他脚步没停，唤住正与几名小婢闲聊的程铢后便径自继续走。

程铢抬眸，望着着一袭淡蓝穹苍泽的粉质骑装，长发梳起简髻的主，直觉认定那人是程咬金——因为虽然打扮中，宜男宜女，不过她记得银主和玉主从懂事后便非常讨厌任何有娘们味的衣着，一丝丝味都不成，所以通常都是程咬金屈就他们，女扮男装。

“金主，你要上哪去？”程铢提起裙襬追上去。

“银鸢城，曲府。”程玉不纠正她的误认。

“你上曲府什么？”

“探病。”程玉到了厩，牵一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