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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还没遇见你心仪之人，否则我看你一定会将他画你的画里，任你摆成各态势，什么白虎腾、什么野跃、什么猿抱树的！”

“你那些媾合的动作我可不懂。”月下无辜地眨眨，将憨傻的表情学个十足十。

“不懂！不懂你还画得维妙维肖！”有些动作她只能单凭文字想象，可月下就有本领化文为图，让她时常看得目瞪呆，也才终于明白那些白虎腾、野跃、猿抱树、摇蹄到底是什么困难的肢动作。

“我悟呀，你写来的描述，我瞧懂了，就画得来…说来说去，还是你功力啦。”她用肘天香。

“反正我就是**。”哼。

“他这么骂过你呀？”

天香摇摇。“他只说过我的书**…”

“说你的书**是在夸你吧？你写的本来就是婬书呀，不婬才失败。”难要在婬书里找到什么忠贞大理吗？

“我不敢承认是我写的。”骂书如骂人…

“胆小。”

“谁会在书被批评得一文不值时还举手承认那是自自己手里的？”她才没有那勇气。

“尤其你又这么在乎他，所以就更害怕看到他里对你的稿有任何不齿了，是不？”

“嗯。”完全正确。

“天香，你真的没救了。万一这辈都找不着他可怎么办呀？”月下不得不以最坏的打算替她烦恼。瞧她这般死脑，接下来的人生不就全在一片乌云笼罩里度过了？

天香又摇摇，她不敢想。

“而就算找着了他，你又怎么去扭转他嫌弃你世的看法？”

天香还是只能摇，不知。

“他真的是嫌弃你的世吗？一般人听到你的际遇，应该是心生怜惜吧？想好好安你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态度丕变，说翻脸就翻脸？”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男人也没啥可取之，说不定找不到人对天香才是好事。

月下心里这么想着，当然不敢说来，否则天香又要哭了。

“可那天我就是跟他说明白我的世，还有我娘的事儿，他听着听着，就…不理人了。”天香声音一哽，说不下去了。

月下沉半晌，想了些其他可能“他会不会误会了你跟曲爷的关系？”想当初，她被聘为画师，一次到天香居所的竹舍去见她，她还以为天香是曲无漪的妾。连她都会误解，难保那男人不会。

“才不可能！我很清楚的告诉他，我和曲爷没什么。曲爷虽然赎了我，但我们两人清白得很，曲爷也不钟情于我呀，不然我每回跪着求曲爷收我为妾，他也不会着心，说不肯就不——”

天香突地噤声，好像在一瞬间被雷劈中，轰得她浑颤麻，她慢慢地、慢慢地再将自己最后那段话重复一回——

“不然我每回跪着求曲爷收我为妾…”她呆楞楞地再嘀咕一回“不然我每回跪着求曲爷收我为妾——”她声音越发昂“不然我每回跪着求曲爷收我为妾！”她猛然捂嘴尖叫“呀呀呀呀！他该不会是因为这句话才生气的吧！”

月下实在不是恶意想嘲笑她，可是天香此时此刻双掌撑在下，双圆圆瞠大，菱嘴像了颗大卤，闭也闭不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