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七个大字，两人看得也舍不得眨，其中一个还以草纸卷成团，住一对鼻孔。

小二明显怔了会，笑容上转为暧昧“这我也说不清，客倌还是要自个儿瞧过才有趣。”接着就是捂嘴在笑，笑得鹿玉堂皱眉。

神秘兮兮的。

鹿玉堂端着茶杯，心里越来越好奇，决定等会儿也去买一本来瞧瞧。虽然他一直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但是，真好奇…

“并桌坐好吗？”滴滴的女嗓轻快地问，才正勾回了鹿玉堂望街的目光，绿的已经拉开他对面的长凳一古脑坐下来，接着半个桌面上放满了书，一迭一迭像小山似的。

书山挡住了女嗓的容貌，鹿玉堂不断听到好听的声音在喊喊累，然而那块书墙就是区隔了两人。

鹿玉堂并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再三调——所以他对于书墙之后的人全然没有兴趣，只是…他又好奇起来，这么悦耳的嗓，让人不由得细听。

“小姑娘，二楼有雅座，需不需要替您换个位？”小二又咚咚咚跑过来。

“不用不用，叫我把这些书再扛上二楼，我还情愿坐在客栈门槛吃吃就好。我要汤面，大碗一些、辣些，还要颗，直接打在面上，生的熟的无所谓，再给我一碗凉茶，嗯…”她拿小钱袋数了数。积蓄都在桌上一迭迭书山上，翻不几文钱，没办法再加小菜。“就这样好了。”

鹿玉堂低望着桌下——不是因为他想从桌下偷觑对面的姑娘，而是他的脚被某样东西甩到，像是有人无心碰了碰他。

这一瞧，瞧见了有只绣鞋掉到他衣襬下缘附近，而脱了绣鞋的莲足正盲目在寻找它的下落，仿佛瞎摸象般地在地板上踩踩蹬蹬，他不着痕迹地将绣鞋踢挪到莲足能碰着的地方，让同桌的姑娘能找到被她一脚踢甩开来的绣鞋。

“找到了。”书墙另端有满足的咕哝。

鹿玉堂第四次说明自己绝不是个好奇心烈的人，会再低看桌下，是因为那双莲足将另一只绣鞋也褪下，一对绣鞋整齐地摆在一旁，仅着浅绿袜的脚丫小巧得不及他手掌大，让他估量起她的…想必是小的姑娘，否则也不会让迭成山的书给掩得只瞧得到她青丝间镶饰的珠。

“来，客倌您的香片、菜及白饭。姑娘您的凉茶及加汤面，慢用。”小二同时替两人上完菜，躬退场，继续招呼其他上门的客人。

鹿玉堂的注意力从桌下移回桌上，开始填饱肚，书山后，有唏唏苏苏的吃面声，两人也没多谈。反正客栈里尽是喧哗吵闹，也不差他们两人，听着别人聊天地也不失为用餐时打发无聊的乐事。

众人的话题自然都离不开银鸢城近日大事，《幽魂婬艳乐无穷》的问世。

“听说这回是**青蛙与和尚哩…”

“你瞧了那段中燕好吗？啧啧啧，想来『如意君』必定曾与女人在里实际尝过那滋味，否则如何能写如此膻的文字？”那段文字让人瞧得心难耐，当晚决定找池活泉或河，也和女人来试试。

“我倒觉得『如意君』说不定是名好渔、连于青楼坊间的婬人，这书有何观赏价值！我王某人不屑之！”义愤填膺地拍桌——可惜的是，宽袖里掉一本刚炉的《幽魂婬艳乐无穷》，换来众人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