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后果，让更多条人命死去。

莫恩脸上的无力，震慑了罗宵。

然后有狂怒了他的意识。

“是谁！到底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同样是怒吼，这回换成了男，而且嗓音耳熟得几乎像是从罗宵嘴里吼来的。罗宵可以会这愤怒，看见莫恩上脸上的伤时，有怒焰在烧痛着他。

莫恩被另一个罗宵钳制在怀里，她上被脱到仅存一件肚兜及亵，她手臂上有数不清的抓痕，肩上也有，颈项间还有鲜明的掐痕，脸颊红不堪，另一个罗宵气炸了，找来婢女和几名士兵问，他们唯唯诺诺不敢说，因为之前已在莫恩兼施的请求下答应不将莫心抖来，此时面对一脸森寒的皇圣主，他们好害怕下一个受迁怒的人会是自己。

“我没事，伤是自己摔的…”

“你告诉我是怎样的摔法能在脖上摔掐红的指印？”他眯眸，问得很冷冽，虽然不是在对她发怒，脸庞笼罩的狠毒狰狞了他。“又是怎样的摔法能在你脸上留下爪痕和手掌印？”

“宵，我真的没事，你别再问了…我好累，能下能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她才刚问完，罗宵已经一掌将她在颈际，将她打横抱起，他的脸或许骛得不好看，但动作轻柔，不想伤她。

他可以觉到另一个罗宵的心情，他的想法源源本本传递了过来，那珍及疼惜，涨满在，另一个罗宵将她放在床上，双臂没放开她，她闭着，宛如熟睡，只是濡的长睫沾着泪珠，那是另一个罗宵没有看到的画面，而他，看见了。

罗宵静默坐在一旁，看着她与另一个自己。

“你还不懂吗？她不快乐，她很痛苦，她很自责，你以为你对她万般珍惜就足够了吗？她要的，只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呀…”他低低自语。他有些懂了，但梦里的罗宵仍是不懂，不懂那颗沿着她脸庞悄悄落下的晶莹泪珠代表着多沉重的痛楚。

他才说完，耳边传来了歌声，耳熟的歌声。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场景重新回到她打扮得秀致，玉荑抚着琴弦，溢悦耳动听的天籁，而他端坐在桧木椅上，右手托腮，正在聆听，屋里只有她与他，没有另一个罗宵，或许该说，另一个罗宵就是他。

这是梦境的最初？

罗宵起，走向她，正朝她伸手，将她牵起，同一瞬间，六扇门板被人力踹开，杀数十名手执兵的刺客，而在刺客群之中，站着罗昊。

“你不是逃走了？还有胆回来找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但没觉到自己开。

“我这次回来，该死的人是谁还不知。”罗昊已不复见在地牢狼狈血污的重伤模样，他意气风发，手里长剑锋利慑人，与他的气势相互辉映。“今日，我要亲手为民除害，将恶多端的你送地狱！”

“这一次，谁来求情都没有用，我会将你的首级拧下来！”无情狠话仿彿拥有自己的意识，脱而，带着嗤笑。

混战，开始。

梦里没有就班的步骤，跃得快速，当混平息，他，罗宵，双手染满鲜血，周遭散躺着不全的尸首，他觉到自己嘴角扬，那是嗜血冷笑，寒彻彻的。

但下一刻，他却被数十柄长枪抵满及后背，沦为阶下囚。

罗昊刺的笑容在他面前放大，他一手揪起他的长发，在掌上缠绕几圈，再毫不留情扯，他仰首。

“你知是谁放了我，又是谁提供银两助我，让我有机会东山再起？亲的弟弟。”

他不开，从罗昊恶意的神里，却能清楚看见罗昊将要吐的名字会有多震撼。

“你最的妻，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