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爹的门生，也有在朝中担任要职的。

“一个京里来的官家小，三更半夜里飞檐走，这样的事要是传了去，不知会如何？”他不想威胁她，但以她的倔，若没有相当压力，她是不可能会停手的。

“你威胁不了我的，拚着我的名声不要，这件事情也一定要有个结果。得两败俱伤，对你又有什么好？”知他不可能冒着分暴的危险，她大胆应。

在一般状况下，她应该要担心对方会对她不利，但是面对他，她却一也不害怕。她就是相信，他不会对她动手。

若是他真有伤她的意思，她昨夜哪还有命回来？

看着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她方才的话，她相信他会答应的。毕竟他们谁也没有资格威胁对方，事情扯破了，不就是让党有了戒心，权衡轻重后，他还是得答应。

突然间，锵锵两声传来，两人才惊觉已经二更天了，不能再浪费时间。

“答应我，没有我在，你绝不擅自行动。”他让了一步，现在换她了。

“我答应。”黑布下的脸笑容，怎么说都是她占了便宜。

他原来没有必要妥协的，只因为下不了手，从此以后，就多了个包袱在上。

究竟是幸或不幸？

他本是想劝退她，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局面，却似乎比理智的作法更贴近他真正的心意。

迎宾馆外，两人影立在暗。

“霍大人是什么官？”他的声音传来，话中的语调淡淡，听来不是太在意，似乎是到了此时，他才对霍大人的分有兴趣。

“你不知？”她惊讶的拉声音，却又赶压低。

“不知。”他说得很坦白，毫无一心虚。

她这才发现，未必是她占了便宜。

“你是怎么知他在这里的？”他连霍大人的官职都不知，是怎么猜哪一位霍大人的？此刻在杭州的霍大人可不只一位啊！

“齐日说的。”事到如今也没有瞒她的必要了，反正从一开始，她就猜他是为谁办事。

“原来是他…”既然有心要查这件案，齐日自然是把关系脉络得清清楚楚，只是这打探消息的人，怎么一了解都没有。

“有什么不对？”他对官场还是没有多加了解的意思，问霍大人的官职也只是随一问。

“你知上回他们提到的是哪些人吗？”她有九成的把握他不会知。

“不知。”他为什么该知？

“齐日到底看上你哪一？”派他来窃听，来都和他一样用。

“武功。”他想应该是吧！

“你难把对话全都记下来了？”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是。”他淡淡答。

回去后把听到的话向齐日复诵一遍，反正也只有在杭州时用得着他。

“你怎么不带纸笔来算了？”他还真是用！

“用不着。”疑问的视线扫了她一，似乎真不明白她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