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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无忌抚着她的背，松开了她。

“你不要我吗？”她瑟缩了下。

“正因为太想要你一辈，所以现在不敢碰你。”倾重咬了下她的，惩罚她的胡思想。

她漾着气的金眸，是他最珍贵的宝藏啊。

刘宛柔仰首对他一笑，虚弱的颜却如火焰般灼亮——此人此情，她夫复何求啊…静坐在他怀里片刻，试着让心慌意的脑和心理一个绪——她有事要告诉他哪…

“原来是因为周德的事，刘明蝠才不愿意给你解药。”“滔天帮”也好“中月”也罢，只要是叛徒就等于一个“死”字。

“有没有解药都已经无所谓了。”她牢牢握着他的手，定定凝睇他。

“我不喜你说这些气话。”欧无忌拧起眉，沉声说。

“我何尝想气？我何尝不想和你终生相守？只是除了死亡，我今生今世怕是逃不离他的掌了。”她涩的红对上他黝的眸，说的话字字苦涩。“刘明蝠给我的解药是另一毒药。”

他一怔，瞪着她的，脸上的毅开始动摇。

“不可能。”他说。

老天怎能在他好不容易找到江君这丝希望时，又给了他如此的重挫呢？

他也只是个凡人啊！

“不可能！”欧无忌陡然背过面对墙，中不停地喃语着“你不会离开我的！不可能…”

“我何尝愿意啊！”刘宛柔蓦然将脸靠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衣裳下那混的心声。“真舍不得我，就别那些毒药、解药了，和我一块离开吧，至少我们可以度过人生的最后一段好时光。”

“最后一段时光？十天？半个月？你要我如何能甘心！”他前额重重地捣向墙面，那力吓得她惊叫声。“若是黄泉路上有知，我们还可相守，那么我或者能够放手。但若来生路上，你我皆已无知迷惘，两人都要孤孤单单地走到下一生，你教我如何甘心、如何甘心啊…”他无意识地撞击着墙面，那规律的碰撞声，是声声人泪的。

可她没有哭，她拚命咬住尖，忍住那一波波涌上肚的绞痛。

“别这样…我今世为孽甚多，下辈原就不敢奢想为人…今生能与你走这么一段，够了、够了。来生若有缘，即便是一对比翼鸟，我也心满意足…”她说着，额上冷汗全都拂在他的衣衫上。

腹间不断升起的痛楚煎熬，让她的忍不住瑟缩成一团。

“柔儿？”

欧无忌察觉到后的不对劲，立刻回过，正巧接住她往榻下跌落的。

他一低，便要咬破自己的血脉——

刘宛柔捣住他的，默默看着他额上的血渍。

“我不值得你浪费这些血。”她说。

“你值得我的命。”

他不容拒绝地将腕间灼的血人她的间，她咽着那些血，却尝不到任何血腥味。她心一惊，知自己内的毒或许是参得更了。

失去味觉之后，她又将失去什么呢？

失去视觉吗？刘宛柔瞠大，想努力看清他每一的廓。

她厌倦了这样担心受怕的每一天，给她一个解脱吧。

“带我去找江君吧。”她说。

“好。”他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

欧无忌自床边扯过一条衣带，将柔弱的她牢牢地绑系在自己上。

只要她有一丝求生的意愿，那他便不会放弃！

“你答应过我，如果连江君都救不了我的命，你会放手的。”刘宛柔伏在他的背上，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