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原，第一步就是戒烟。”

瞪着她理所当然的模样，倪湛心底的怒气陡地飙上脑门。

“你的举动，已足够让我有理由杀了你。”他语调极轻，可是，只有呆才会看不他中的杀机。

“杀了我，你现在下肢逐渐增的麻痛就没人帮你治了。”她早就看他正在忍耐着疼痛。

倪湛楞住了，她怎么会知他的又在隐隐作痛？

“你用看的就能诊断病症吗？”他讥讽地。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总要比别人懂得察言观。”她沉着应付难缠的他，一步步帮自己脱困。

“是吗？那你能猜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他一手支着下颚问。

“你在想是要杀了我脆，还是留下来折腾比较有趣。但是你比较偏向后者，因为你一来想赌赌看我的医术能不能让你重新站起来，二来也不愿让我死得太容易。”她没被他问倒，而且对答如，不忘在话中加上暗示与挪揄。

有那么一瞬，倪湛还真的佩服起她来了。

她一也不像外表那般柔弱，相反的，她聪明、冷静、锐，而且反应奇的快。

“你很狡猾嘛！方天艾，怎么我好像听你在引导我赌赌看你的能力？”倪湛也非省油的灯，岂会听不懂她话中有话。

“试试我的能力，你不会吃亏的。反正治不好你再杀我也不迟。”她会这样提议并非贪生怕死，而是也想挑战自己的医术。倪湛的病不简单，她若能治好他，必定能从中得到一些启示。

再说，她要再见家人一面，没留下半句话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这个荒岛，她不甘心。

“说的也是，我嘛急着杀你呢？你还有用。像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倪湛直视她良久，决定先留下她的命。她说得没错，一刀杀了她太便宜她了，他要慢慢折磨她，直到她卸下那张冷静的面，向他求饶为止。

方天艾默不作声，掀开他的被单，找到上的帮他了几下。他的可能有人帮他复健，并未萎缩，只是肌韧度降低，需要加血气的循环才行。

倪湛在她刚碰他的时，痛得脸刷白，他实在想不她那纤细的手指为何这么有力。

“有痛。忍着，你的血路阻，上结了块，所以比正常人来得，但稍后就会舒服些了。”她低着说。

他没应声。她低柔的嗓音很有安定力量，浑散发着不屈于凡人的气息，黑如缎的长发披垂到前，将她细致无瑕的脸衬得更加白皙如…看着看着，他的渐渐不疼了。

“要治你，得需要一些工和葯草。”她看他一，正好撞见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呆了一下。他又在算计什么了？

“工我可以提供，但葯草就省省吧，我最讨厌吃葯。”他眉一耸，吃了四、五年的西葯，他早就烦死了。

“内外同时治疗，会好得更快。你放心，我的葯方不会太难吃。”听见带孩气的语气，方天艾忽然忘了是在对倪湛说话，习惯地安抚病人的微笑与温柔；但一回神，猛地想起前的人可不是普通病患，笑容又迅速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