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除了原有的孤傲，他更多了一愤世嫉俗的冷绝，寒冽得似要将周遭的人全给冻伤。

为何会如此呢？他以为雪儿的柔情，多多少少能够温他冰冷的心，可为何他中却是层层化不开的寒霜？

还有，他打击他又是什么意思？他们有仇大恨吗？最令他疑惑的是，他明明回来了，却不去找雪儿，他难不知，雪儿为他尽了泪，盼他盼得好苦？

忽地，一灵光敲脑海，诸多疑问组合起来，一经会贯通，便成了答案！难…风无痕是在怨雪儿嫁给他？

雪儿是不是太有自信了？她说他一定会来要她解释，不会轻易定了她的罪，如今看来，这话值得商榷。

于是他不怎么肯定地问：“你是为雪儿而来的吗？”

雪儿！喊得可真亲！

冷沉如晦的寒眸，掩去了真实的情绪。他笑了，脸上却无任何笑意。“姜公此言差矣，尊夫人怎会与在下扯得上关系呢？”

任何修养再佳的人，面对打一开始就让人冷嘲讽的情况，都不会有好风度的。姜骥远恼火：“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雪儿和你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展牧云仅是淡淡的一挑眉。“阁下指的可是尊夫人早是残败柳的事实？关于这一，在下实在抱歉得，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没有一个男人会自愿当柳下惠的，如果因此惹得姜少爷您心生不快，敝人在此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你…”这是什么混帐话？说得活似雪儿天生！他真想一拳挥过去。“我真无法想象，这话会是由你中说来，以往，用尽心力在维护雪儿不受伤害的人是你，最心疼雪儿的人也是你；而今，你怎舍得亲自伤害她？你知不知，你的伤害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致命！”

如晦的眸起了几许波涛，但他掩饰得迅速。“姜公言重了，保护妻是阁下的事，怎么也不到我置喙。”

姜骥远沉默下来。

他突然有些懂了。展牧云怕是执意伤人。

在这情况下，该不该说实情，就得思熟虑，考虑再三了。

如果他的目的是想毁掉一切，那么他不能将雪儿送上门，任他去毁得尸骨无存，他太清楚这样的男人偏激起来，能可怕到什么地步。

除此之外，也许还多了私心吧，他想保有雪儿，虽然不能真正拥有她，但能将她留在他看得到的地方，他也就心满意足。

“别转弯抹角了，说你的用意吧！”姜骥远盯住他，沉沉地。

笑容逸去，展牧云也沈下面容。“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雪儿不是东西！”展牧云说得未免过于无情，他怎能用这样的气来谈论雪儿？“在我来说都一样！”

他看来有好沉的恨意呀！这是不是表示，他其实很在乎雪儿，才会有这么烈的反应？

“你之所以为难我，是为了报复？”

“说到重了？”展牧云冷笑。“姜兄，自古红颜多祸呀！”

“你似乎不得我休了雪儿？看来你真的很恨她，那么换个方式来说，表示你犹介意着她？”姜骥远若有所思地探问。

展牧云神一僵，察觉到他的旁敲侧击。“你的探话方式一也不明，姜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