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姊姊也能得到幸福，这就是我的幸福了。”

果然！

“你一都不觉得委屈？”这个小姑娘该说她是太善良，还是太幼稚了呢？

“委屈什么？”九儿奇怪地反问。

“付这么多，却只为了别人。”

“不是别人，是我亲娘和亲姊姊，所以这是我应该的。”的脸变得严肃了。“虽然我没有姊姊那么漂亮，但是我的比她健壮得多，由我来照顾娘和姊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呀！”

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若有所思的神落在跟前这张清妍秀致的容颜上，稚气尚未尽除，纯朴得近乎愚蠢，但坦率得很可，无私得教人心疼，看似柔弱实则毅，明亮清澈的盈盈秋波宛如天际那颗最闪亮的星辰，璀璨得教人著迷，生平一次，端木净尘自己也很意外，他竟然滋生抚女人的冲动，而他也这么了。

“你也很呀！”

修长的手背轻轻熨贴在粉的靥上，他的语声婉约如，月光下，在他温柔抚下的洁净双颊很明显地赧红了。

“哪里啊！比起姊姊来我可差多了。”毕竟是个姑娘家，听见这赞，要说不兴实在很难，心里早就乐翻天了。“连十一妹我都比不上，她也是这次皇帝大婚的候选之一喔！不过，她还是及不上姊姊。”

轻笑声，指尖掠过柔的樱“你错了，女人的是由男人评定的，所以，你说的不准。”端木净尘低语。

“不都一样吗？”九儿困惑之，

“不一样。”收回手，端木净尘浅浅地笑。“好了，你该去睡了，别再女红了，早休息吧！”

九儿听话回房了，但房里的烛火依然未灭，灯影下，纤细的人影仍旧一针一线穿引著绢布上的纹样，

而月光下的人，也依然倚在凤凰木下，凝视著窗影。

良久、良久…

“徒儿拜见师父。”

“起来吧！”

“谢师父。”

只手撑颔，端木净尘懒洋洋地睇视一旁束手恭立的龙月。

“听竫云说，你仍无法领悟冷日剑法的义？”

“徒儿愚昧。”

端木净尘摇摇。“这也不能全然怪你，你的俗事太多，原就不适合习武，若非你母亲跪求于我，为师也不想收你为徒。”

“恕徒儿斗胆，”龙月恭谨地俯首。“倘若不是徒儿拜师习武学得自保之力，又有师父的暗中保护，早几年前就被徒儿那些兄弟叔伯们害死了，您知，他们请来的那些杀手都不是庸能之辈。”

“说的也是。”支颔的手放下，端木净尘慵懒地端起茶来轻啜。“那你往后有何打算？你即将掌握龙家的实权，还有空继续上这儿来习武吗？”

“自然要继续，师父曾告诫徒儿，行事不可半途而废，这是人事的基本理，徒儿谨记在心。”

“很好，那么你就继续努力吧！”端木净尘嘉许的笑。“这回你可以逗留多久呢？”

“一个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