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呀？”

恬静的月，委婉地洒下银光，沈合的夜，仿佛梦一般，蒙朦胧胧的，低著缠绵的微风。

二更天，南园栖凤阁里，黄的***依然随风摇晃，夜负手散步的人停住脚步，犹豫了下，上前，轻敲两下门，门几乎是立即便开了。

“端木大哥，是你啊！嘘，我姊姊睡了，小声一。”纤指压在间，九儿悄声说，声音只比蚊叫大了那么一。“有事吗？”

“没什么，”端木净尘也把嗓压到最低。“我是散步到这儿，瞧见你房里***未灭，所以想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啊！这个啊…”九儿突然拉著端木净尘远离屋来到阁前的凤凰木下，声音回复正常“没什么啦！我只是在女红而已咩！”

“女红？半夜？”她是太无聊了，还是有半夜活儿的怪癖？

“那个…哈哈！”九儿不好意思地抓抓脖。“我想端木大哥你也知了，那个官差是骗我的，如果不是被二公揭穿了，我还真会给他骗去呢！我想，我是有必要更谨慎一。不过，我认为那位官爷说的也没错，像我姊姊这状况，想要顺利里去参与采选好像真的是不太容易，所以说一定要定后门去关说，对吧？”

不待回答，她又继续说：“既然要关说，那就一定需要银，因此我才想说女红去卖好揽银，可是白天我要去找门路想办法，那就只有晚上才有空女红罗！”

“你不用睡吗？”

“有啊，有啊，我睡啦！我在家里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天睡一、两个时辰就够了，这样才能攒钱作路费到京里来的呀！”

“一、两个时辰？”端木净尘眉宇微蹙。“你的可支援得住？”

“放心，我的骨好得很，”九儿自豪地拍拍脯。“打小到大，我都没有生病饼半回呢！”

注视她片刻，端木净尘将倚在凤凰木上。“女红赚不了多少钱的。”

“我知，所以我也打听过了，”九儿有成竹的笑容：“城北宋家大要找婢女，如果我肯卖的话，他们愿意给我两百两，我想这应该够了吧？”

直了“你要卖？你疯了！”端木净尘两剑眉揪了起来。

“我也不想呀！可是…”九儿耸耸肩。“为了我娘，希望能让她正大光明的宗家祠堂；也为了姊姊，希望能让她有个好归宿，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下半辈，一举两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七姑娘，为何不能继续下去？”

“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九儿侧过脸去遥望栖凤闾、“焦婶儿提醒了我，倘若我比姊姊先死了呢？到时谁会替我照顾她？而且住在宗家里，日苦没关系，我能忍，可是姊姊她不懂事，她不太懂得忍耐，宗家的人又欺负我们，看姊姊成天老哭，我真的好心疼。”

回过来，她面带得意的笑。“所以我才会想到应该要替她找个好归宿，往后姊姊就可以不愁吃穿，也不必担心有人欺负她，即便是我先她而死，也可以死得安心了。瞧，我还是有一聪明吧？”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