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回答？

“你为什么打他？”

“因为他欺负我嘛！”

“他怎么欺负你？”

“抓我啊！人家最怕了说。”

哦--真是够了！

斑警官对康比勒苦笑。“你肯定是这世界上最有耐心的丈夫了。”

如果不是时机和场合都不对，众人肯定都要笑来了。

“好，我再请教康太太最后一个问题。”

安琪儿闻言，睁大睛等待着。

“请问康先生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有再去吗？”

“没有啊！”“你确定吗？”

“确定啊！”“那你睡着之后呢？”

“那我怎么知。”

“你是几睡着的？”

“三。”

斑警官似乎愣了一下。“半夜三？为什么那么晚？”

“因为比比心情不好，所以，我就说看卡通心情就会好了，可是他看到十二就睡着了，那我昨天下午有睡好久，所以晚上就睡不着了嘛！才会一直看VCD看到三多才睡。”

“你确定是三？”

“我听到布谷鸟钟叫三声了呀！”

问到这里，警官彷佛有些事想不通地瞄了康比勒一。“OK，我问完了，谢谢康太太的合作。”

“不客气。”

随后警官坐下来抚着下思索片刻，才慢条斯理地说：“我仍然不排除康副总是凶手的可能，但也绝不会认定他就一定是凶手，所以…”他缓缓地环视众人一圈。

“我会同时寻找其它凶手的可能，因此，我必定会需要再请教各位一些问题。不过，为了不耽误各位的工作，我会到这儿来询问，希望到时候各位能跟我合作。”

斑警官离开之后，曾慎贵才悄悄问康比勒“你告诉她了吗？”

康比勒也悄声回：“我告诉她了。”

“她能接受吗？”

“可以，没问题。”

“那就好。”曾慎贵似乎松了一气。“你放心，我们相信你绝对不是凶手，就算他们要诬赖你，孙律师也会帮你的。”

“谢谢，不过…”康比勒若有所失地看着空的总裁椅。“怎么这么快、这么突然呢？如果我早知的话，我就不会跟他吵了。”

曾慎贵言又止地踌躇了一下。“那个…我希望你不要生他的气，他…唉！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康比勒苦笑。“人都死了，我又有什么气好生呢？”

曾使贵注视他片刻。“你说不了那句话不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

“不，不要这样！”曾慎贵忙。“总裁曾说过你是个很能的人，但是，直到你升任副总这几个月后，总裁又改说，即使你不是他的女婿，像你这人才，公司也绝对不能放你走。你瞧，总裁是真的很赏识你，你千万不要因一时之气错误的决定，你将来会后悔的。”

康比勒沉默半晌。“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