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突然咧嘴一笑。“他完烟之后，我们就去洗泡泡澡了。”

“打我？”安琪儿不解地抓抓发，继而又啊了一声。“有啊！我常常打他呀！”

“跟你歉之前呢？”

“哦！”警官看着一脸尴尬的康比勒，差笑来。“抱歉，请继续。”

“康先生，你昨天回家之后，是否有迁怒你太太？”

人难堪的话，他听了居然一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地观察他们片刻。“你们都觉得康副总不是凶手？”

安琪儿指着康比勒？“他嘛！”

“第一次啊…”安琪儿很努力的回想了片刻。“比比叫我…”

“嘎？”警官傻住了。这就叫迁怒？“那…昨天呢？”

安琪儿眨了眨。“哪一次？”

尤秘书。“他们吵了两次，一次前天、一次昨天。”

“没有了。”

“然后？”

“不清楚。”康比勒很老实地说。“当时我气冲冲的，所以本没有注意时间。”

“又洗泡泡澡？”警官喃喃。“那他…他都没有碰你吗？”

除了神沉的冯千里和安琪儿因为她听不懂那么复杂的讨论之外，所有的人都一致的拚命。

“哦！早说嘛！”安琪儿说着，对警官一个甜的笑容。“什么事？”

斑警官忍不住翻了翻白。“我是说，他有没有打你？”

“然后呢？”

“碰我？”安琪儿有两秒钟的困惑，随即啊了一声。“有啊！他有抱着我啊！”“抱着你？”

“可以，只要你的问题不要太复杂，她大概都听得懂。”

“那么，你昨天回家之后，有再过门吗？”

“昨天啊…”安琪儿又想了一下。“他一回到家，就冲到卧室里摔东西，摔了好久好久，把卧室里的东西都摔烂了，他才坐在床上抱着。我想去安他，可是他却吼着叫我开，我就跑到洗衣间去哭了。”

斑警官彷佛要穿透人心的神锐利地盯在康比勒脸上，而康比勒也毫不迥避。

“因为我们结婚了，”康比勒耐心地解释。“我姓康，所以你就是康太太，而我就是你的丈夫。”

斑警官又想了一下，才问安琪儿：“康太太，请问…”他停住了，因为安琪儿一脸茫然。“她怎么了？”

“呃…比比叫我不要碰他，吼得好大声喔！所以，我就吓得不敢动了。”

“我了解了，那么，再让我问几个问题，我再告诉你们我打算如何，可以吧？”

斑警官转询问地看向尤秘书。“两次？”

“康先生，请问昨天你是几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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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康比勒依然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我叫她不要碰我，叫她开，而且是用吼的。”

“这样啊…”警官又思索片刻。“好，我懂了，那，康太太就先说第一次吧！”

“哪一次？”警官呆了呆。“难不只一次？”

斑警官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好象小天使！他情不自禁地这么想。还好不过几秒他就回过神来了，并掩饰地咳了咳。“呃…请问，你丈夫吼了你之后又了什么？”

“没有。”

“没有了？”警官有讶异。

“后来，他也到洗衣间来找我，然后拚命跟我说对不起，说我又没有错什么，他不应该对我发脾气，又叫我不要生气，说得睛都红了，我就觉得他比我还要可怜，所以，我又跟他一起去洗泡泡澡了。”

“后来呢？”

“我可以请教你太太一些事吗？”

“是啊！抱着我说对不起嘛！”

“然后他就跟我歉。”

安琪儿伸两手指。“两次。”

“用背对着我啊！”“就那样？”

“对啊！他吼了一声，我就不敢动了，我正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就跟我歉了，然后…”

“咦？我是康太太？为什么？”

见没有人反对，于是，警官这回直接面对康比勒。

斑警官蹙眉沉了一会儿。

“等等，比比是谁？”

“然后呢？”

康比勒没有回答他，反而对安琪儿说：“安琪儿，你就是康太太，他是在跟你讲话。”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