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急忙冲向浴室…

五分钟后，她畏畏缩缩地站在厨房门犹豫着不晓得能不能去。

“姊，你站在这边嘛？”

她瞄一下巧然，扯苦笑。

“我以为我今天一定能早起来的说，可是…”

“有什么关系，反正老师也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可是我…”她垂下螓首。“又要挨骂了。”

“那也是你自己找骂挨，谁教你这么迷糊。”

“他就从来没有骂过你，对你好好。”她喃喃，心中的不安愈来愈膨胀。

“因为我没有错什么好让老师骂。”

“是吗？”她叹气“好吧。”认命地低跟在巧然后面厨房。

早餐桌上已摆好丰盛的早餐，今天是西式，宋语白是个非常细心贴的男人，从来不会让她们姊妹俩吃同样的早餐吃到腻。

“你又掉闹钟了！”一见到她，宋语白劈就骂过来，虽然语气很温柔。

她心虚地盯着地下，不敢看他。“对不起。”

宋语白看似很无奈的直摇。

“哪一天要是我不在了，你是不是都要饿肚上学？”

“可是巧然…巧然她不是也…”

“你是姊姊，姊姊要照顾妹妹，不是妹妹照顾姊姊，这你也不懂吗？就算巧然不需要你来照顾，好歹你也是个大学生，连日常生活都料理不好，将来要是我死了，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你才不会那么快死，我这么迷糊，要死也是我先死。”她低声咕哝。“说不定待会儿我一门就被车撞死，或是中午吃饭被卤噎死，也可能上育课被篮球死…”

“别胡扯，这事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宋语白又好笑又好气地斥责。

“好嘛，如果你真的先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她赌气地说。“反正没有你来照顾我，我自己也活不了几天。”

“…算了，赶坐下吃早餐吧，不要害巧然迟到，她是很认真的人，可不像你这么随便。”

是啦，是啦，巧然比较认真伟大，她又迷糊又没用，可是，她记得他曾经告诉过她，说不她变成什么样他都她，都会在她边照顾她，永远不会离弃她的不是吗？

他忘了吗？

还是他…

终于厌倦照顾她了？

“巧然，快吃，听说泡对脑有益，你一定要喝完；还有这些小鱼和菠菜，对都很有益，你多吃。啊，说到这，你昨晚念书念得太晚，这样对不好，以后还是不要太晚睡…”

听宋语白对巧然付那样温柔的关怀，她不禁有些心酸。

她才是他的老婆不是吗？他应该只对她一个人温柔贴的不是吗？但现在，他对巧然比对她更温柔贴，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还是像巧然那样聪明的女孩比较值得他吗？

门前，宋语白跟到门，把一张纸条给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