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脸儿埋他怀里。

“老公。”

“嗯？”

“谢谢。”

这是一回，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摆脱那份害死爸爸的罪恶，不一定什么时候，但，终有一天会的。

转个，又面临期末段考的张气氛，方是个用功的学生，段考时更认真，但这次段考，她却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来念书。

“你要休学？为什么？”宋巧莲难以置信的尖嗓门怪叫。

方拍拍自己的肚，苦笑。“我怀了。”

“怀？”宋巧莲差昏倒。“白痴啊你，嘛这么早生孩嘛？”

“因为我老公说过他是因为祖母他结婚他才结婚的，那老人家晚辈结婚通常都是为了想抱孙嘛！”方委靡不振地说。“所以当他问我需不需要避时，我才跟他说不用，没想到我一怀他就要我休学。”

“你没有跟他抗议吗？”

“没有。”方摇。“我老公不是那老婆怀就不让老婆念书的人，我猜是如果我真的着肚上学，他祖母发现之后会啰唆吧，你知，老人家的想法都很古板，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好让他为难呢？”

“那…”宋巧莲无措地抓抓发。“只好明年再复学啰！”

“我也是这么想，晚一年而已，想来不会差太多吧！”

“那暑假时你也不能跟他一起国了吗？”

沮丧骤失，方突然眉开笑起来。“不对，他真的要带我国去玩耶！嘿嘿嘿，我就猜是这样他才会叫我学荷兰语，他说手续都办好了，我这边学期一结束，隔天就要带我国，可能是去荷兰吧！”

“什么时候回来？”

“我哪知？他又没说！”方咕哝。“不过他每次差都去一个星期到十天左右，这回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天数吧！”

“记得带礼回来给我喔！”

“没问题！”

结果礼是寄回来给宋巧莲的！

第一次国，第一次搭飞机，方好像第一次展翅飞行的小鸟一样兴奋，从门到上飞机，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亏靳文彦有那份耐心容忍一个活动噪音在他边破坏安宁。

“哇，哇，还有个人电视耶！快，快，教我怎么作！”

“安静一！”靳文彦仿佛哄小孩一样斥责她。“等起飞后再教你！”

“好嘛！”方不情不愿地捺下兴奋的心情往机窗外看，忽又回过来。“喂，你表哥那边怎样了？”

“他持要你，我说我不了，姨婆只好替他挑一个。”

姨婆挑？

那只有姨婆自己会喜。“表哥肯？”

“那是他们的问题，我警告过姨婆了，如果表哥再离婚，以后我都不他们的事，也不给他们生活费了。”

“喔。”问题问完，方无聊的东张西望，不到十秒又生另一个问题来了。“老公，为什么这里座位这么少？跟电视上的不太一样耶，人家都是一排排座位跟公车上一样说，为什么这里只有八个单人座和两个双人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