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过了有一世纪那么久的时间之后，她才声，依然埋在他怀里。

然而一到了下午五左右，生理时钟通常会促使他从专注中脱来，瞥一手表，然后松懈的往后靠向椅背，阖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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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的！”

顺势在沙发上落坐，她依然偎在他前，像是祈求安的小娃娃。

她仰着眸瞅住他又看了好片刻，忽

方猛然抬，一脸愕然。“耶？”

“…那你认为我爸爸是谁害死的？”

“妈妈常劝爸爸不要开快车，但他就是不听！”

再等片刻，依然没有，于是他悄然起离开书房，赫然见到方伫立在门前，书包拖在地上，脑袋低垂仿佛在思考什么，一动不动，像是冻结了。

“所以，那是他自己的错，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的错。依旁人的语气来说，就是：谁教他要开快车！”

他松开一臂，将她往沙发那边带过去。“因为你已经习惯他开快车了，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有时候它会把不正当的事转变为理所当然。”

“因为他们没有人愿意承担起那份罪，只好往你上推。”

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大门开关的声音，换脱鞋的声音，然后是…

靳文彦垂眸俯视她，莞尔。“你以为我会说是他自己决定要帮你大伯逃亡的，所以该怪他自己吗？”

方丽又望住她好一会儿。

“对现在的你而言，会这么想并不奇怪。”

静静地，她把脸儿埋在他前，分开两臂环上他腰际，牢牢的锁住，什么也没说。

“如果方家的人来找我帮忙，我说他们是活该受到惩罚，为什么我要帮他们？或者是我姊姊来找我帮忙，我认为她应该受教训才会学乖。我这想法是错误的吗？”

嗯？

“开快车的是他自己，不是别人。”

“那为什么我姊姊要说那伤人的话来反击我？”

“你恨我？”

方丽慌忙跟着起。“可是…”

方丽窒了一下，冲而“你也不能怪我不愿意为你冒险跟爷爷、说什么，毕竟爸爸是被你害死的呀！”狼狈的反击，只为摆脱一切责任。

脸僵了一下，方垂落双眸，慢条斯理地起。

“当人们反击的时候，通常都是想要用伤害别人来保护自己。”

“有些伤害并不是你了什么，而是你什么也不。”方语气平淡地说。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耶！”

“他自己。”

“…我一直以为方家的人里，至少还有我姊姊不认为爸爸是被我害死的，所以她才会偷偷来表示一下她的关心，但今天，就在十五分钟之前，我才知原来她也认为爸爸是被我害死的。别人我可以不在意，但我自己的亲人，他们竟然都认定爸爸是被我害死的！”

默默地，他过去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纳怀里，拥抱住，什么也没问。

方没理她，兀自疾步走泡沫红茶店，方丽才刚追来，她早已骑上脚踏车，走得不见人影了。

“但我从没有伤害过你！”方丽抗议。

靳文彦淡然一哂。“不他的事是对或错，如果当时他不开快车，现在应该还好好的活着，所以问题不在于他是到哪里去什么，而是他开快车才会车祸导致死亡的。”

“不，我不恨你，或许是生气，但不是恨。”方认真地说，旋又失笑。“拜托，你知你这样像什么吗？你就像要拿把刀挥的小孩不小心砍到人家，还不准人家生气一样！”

方怔忡地看着他好一会儿。

方直。“宋巧莲是这么认为的呀！”

“时间晚了，我该回去晚餐了！”

当方上学的时候，小鲍寓里通常都很安静，除了偶尔传来传真机运作的声音，或者敲键盘、翻动纸张的声音，这段期间，靳文彦都会将全副心力贯注于工作上，小鲍寓塌了他都不一定会察觉。

靳文彦疑惑的睁。最重要的那一声“我回来了”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