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毒，一定有更好的办法，但…

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呢？

啪！随着清脆暸亮的掌声，善妍跌到地板上去，哭着脸，却不敢抗议。

“你不是说是那个女人吃的吗？”

“夫人，”善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跪着。“一向都是那个女人在吃的呀！善妍也不知这回为何是…是大人吃的。”

尹氏脸青白，愤怒中隐藏着恐惧。“以后绝不能再下毒了！”

“为什么？”善妍才刚问完，又被一脚踢到角落去。

“如果再不小心毒死了大人怎么办？不是谁继承这个家，都没有我说话的份了，你明不明白啊？”

“但…但还有老爷在呀！”

“父亲？”尹氏冷哼“你以为我嘛这么急着要让替为我生个儿？王上要亲政了！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王妃的外戚定然会迫不及待地站来和王大妃的外戚相抗衡，你想，届时我父亲还有空理会我吗？没有，他很快就没有空理会我了，更不想因为我而留下把柄让王妃的外戚利用来打击他，所以我必须自行设法稳固我在这个家的地位，不然大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我赶回娘家，到时候…”她咬咬牙，没再说下去。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尹氏不甘心地咬牙。“我得乖一，这回真是惹火了他，我不能让他更生气了，起码…起码要忍耐到替为我生下儿的那天。”

如果替生的是女儿呢？

善妍很想这么问，但不敢，只好换个话题。“那我们还要去全州吗？”没想到这样还是招来另一。

“你以为大人不知我是去找男人吗？”尹氏怒吼。所以，夫人不找男人了吗？

善妍不敢再多问，心里却很是不以为然。

也就是说，夫人打算要暂时作个乖乖牌老婆给大人看，希望大人不会来寻她的霉气，可是…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不安的睡梦中，猛然惊醒过来，这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了。

朴孝宁小心翼翼地气，不敢太大声，动作也不敢太剧烈，悄悄地，两手住肮，忍耐着宛如钢刀在腹里翻搅的痛楚。

这次痛得很久，久到他几乎忍不住要叫来，终于，痛楚开始慢慢消退，最后只剩下隐隐约约的作痛，他才吁一气，松懈下全的肌，悄然抹去脸上的汗，再翻过去，赫然发现韩芊卉竟然没有在睡觉，而是搬了一张小桌在他边看书。

昏黄的烛光下，她看得非常非常专注，刚刚就算他给她听，她大概也听不到，于是他用力推推她，她猛然回神。

“啊，你醒了，又痛了吗？”

“我渴了。”

韩芊卉上去倒了杯茶来喂他喝下，再替他重新盖好被。他的圈黑了，看得他被不时打断睡眠的痛楚折磨得有多疲惫。

“再睡吧，还没天亮呢！”

朴孝宁还不想睡，他想知…“你刚刚在看什么？”

他问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只不过是一句单纯到不能再单纯的问话，韩芊卉却突然眉飞舞起来，好像刚刚被到名当王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