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杯茶又现在他前。

“喝！”

双重酷刑！

四天后，尹氏再一次匆匆忙忙赶回来，而且竟然忘了装个假肚在衣服里装装样，可见她真是急歪了。

当时韩芊卉正在喂朴孝宁喝大骨汤熬的粥，虽然折磨人的症状是有稍稍好了一，但也不算好多少，朴孝宁的神依然不佳，胃更不好，本就不想吃东西，可是韩芊卉他一定要吃，甚至威胁他说她要回女娘村了，他才肯乖乖的让她喂。

“再吃一。”

“够了。”

“再吃一！”

背靠在厚厚的垫被上，朴孝宁斜着看她，不晓得在想些什么，韩芊卉仍举着汤匙，笑咪咪地翘起两边嘴角。

“别想装肚痛给我看！”

朴孝宁苦笑，慢慢张开嘴，让韩芊卉再喂给他一大匙粥，但才刚嘴里就忍不住呕了一下差吐来。

“不行，能忍就尽量忍，你不能再吐了！”韩芊卉严厉地警告他。

朴孝宁捂着嘴，很辛苦的把那粥咽下去，然后把她手里的碗推开，碗里至少还有大半碗。

“我发誓，再吃一定会吐！”

韩芊卉也不跟他争，换了另一支碗捧到他鼻前面。

“甘草，这个就不会吐了吧？”

朴孝宁上抢过去自己慢慢喝，免得又被她用刑似的，韩芊卉则开始仔细询问他的状况。

“痛吗？”

“有一。”

“吗？”

“。”

“常作梦吗？”

“常梦到和你的第一夜。”

“记得我是谁吗？”

“…不记得，你是谁？”

“很好，脑应该不会有问题。”韩芊卉咕哝。“不过你的脸很苍白，唔…会心悸吗？”

“心悸？”

“很闷，有时候会不过气来。”

“会。”

韩芊卉颔首“贫血。”再住他的腹腔右上角，横隔下方。“会痛吗？”

“会。”

“肝大，但是黄胆并不太严重，幸好。”再握住他的手，他上回握她。“握力减退？”

“大概吧！”

“全无力？”

朴孝宁，她的手又转移阵地，开始在他平坦柔的腹各压。

“会痛吗？”

“哪里？”

“我到的地方。”

“会。”

“哦！”“…如何？”

“很抱歉，你还是会继续肚痛。”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