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自己多，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是个平凡人啊！”司青岚苦涩地自嘲。

“那世伯呢？他又为何同意？”

“为了家母，他不希望家母受到这件事的牵累，我想，只要是为了家母，他的良心也可以撇开吧！”司青岚摇摇，再叹气，然后伸长脖远远望过去。“孩真秀气呢！苞他爹一个模似的。”

一提到那孩，聂元的兴致也来了，对自己的孩他都没这么兴趣，也许是因为对那孩到有所亏欠吧！

“我也这么觉得，简直像是看着么妹夫一样哩，可惜么妹总不让人接近。”

“我想我会很喜有个这么秀气的儿。”

听司青岚这么说，聂元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你还是打算娶么妹？”

“当然。”

“可是…”聂元迟疑着。“你是独生，而么妹…么妹可不一定会让你碰她…”

回过来，司青岚神瞭悟。“家父来过了？”

聂元颔首。

司青岚淡淡一哂。“我会说服他的。”

“可是…”

“我意已决，你毋需再劝。”

聂元摇叹息。“你这是何苦呢？”

“这是我欠李公的，我想我这一辈都忘不了是我砍断了李公的左手，所以，我有责任替他好好照顾她们母俩。而且…”司青岚的视线又转回到那对母上。

“就如同么妹对李公的痴一样，我对么妹也是那般痴，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她，除了她，我不想要别人。”

聂元凝视他片刻。

“这世上的痴人真是可怜！”

孩三岁了，清秀得像个腼腆的小女娃，却活泼得像个小疯，聂府里每个人都想逗他，但聂冬雁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们，就像只母狮一样护卫着自己的幼狮，大家只好远远的逗那个小可，因为…

聂冬雁仍是疯的。

“世伯、世伯，请来了、请来了！”

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奔聂府大厅，聂文超闻声赶来，但见司青岚一副兴奋的样，不由得诧异不已，

“什么请来了？”

“那位西陲的名医啊！”“真的？你真的请到他了？”聂文超快莫名，但只一剎那，他的表情又沉黯下去。“可是雁儿本不让任何人接近她，又如何让他诊治？难不成又跟前几位大夫一样，远远看看就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诊断，然后走人？”

“世伯，不要沮丧，先让他瞧瞧再说，说不准他有办法呢！”

于是，西陲名医被请聂府里来了。

那是位三十多岁，英俊潇洒的斯文人，姓名很特别，君无恨，亲切又随和，不像大夫，倒像是那在私塾里老被学生欺负的师傅。

“先生，请止步。”才刚踏内室，聂文超就开阻止君无恨继续前。

“这里？”君无恨讶异地看看自己站的地方，再看看房间那正在哄孩睡觉的聂冬雁。“要我在这里诊病？”

“再往前小女会发疯，”聂文超歉然。“她一发疯就伤人，所以…”

“原来如此。”君无恨表示了解，随即探怀取一小卷丝线。“那我只好这么诊。”话落，手指轻轻一弹，丝线倏忽笔直飞向房间那，眨问即在聂冬雁的手腕上绕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