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去，剧烈的甩门声，惊动她。

望着那未熄的香菸，她静静看一会儿，捻起香菸，拍掉滤嘴沾染的灰，挟在指尖，了一，缓缓吐，重温他残留的气味。熟悉的香菸，熏得睛。

竟然以为她想调薪？他真那么木，还是故意装傻？她暗示得还不够？方才她差咆哮来--‘你这笨，我只要你我！’唉，幸好忍住了。得不到他的够惨了，若还要他亲说‘我不你’，嘿！那她还有脸留在这里吗？

铃…手机响了。

‘喂？’

‘弥生，晚上过来吃饭。’是铄雅，命令的气。

‘不要，我--’

‘什么不要，你有事？又要跟金绍棠应酬吗？他要你么？’

‘不是啦，我--’

‘那就过来，少废话，我有事跟你说。’喀！她挂上电话。

‘喂？’真是！弥生将手机收袋。

她站起来，帮他收拾桌上杂的资料，一一归妥，又检视笔筒，笔尖钝了，她坐下，拿刀片，一枝一枝削起来…砰！门又推开，弥生吓了一，刀片削到指腹，好痛！

金绍棠冲过来，抓了她的手，掐住伤上边的肤止住血。‘笨，你在么！’他咆哮，他看她将削下一大块。他坐下，用面纸压住伤，他揪眉心疼：‘太不小心了，很痛吧？’他望住弥生，弥生撇开脸。

‘还好。’不要对我这么温柔，求你。

‘什么还好，都削下来了。’弥生想手，他是捉牢。‘别动，先止血，然后再…弥生！’他惊愕，弥生哭了，泪不断地掉下来。望着她泪的侧脸，他慌了。‘真的很痛？’

弥生揩去泪。‘你不是要赶去电视台？快去吧，别让他们等。他还是牢牢握着她的手。

‘弥生。’她不看他，他严厉：‘弥生！’她这才转过脸，他叹息：‘你到底怎么了？你让我摸不着绪，家里事了，还是遇上什么困难？’

我上你了，这是最大的困难。弥生张嘴，梗在里，说不。

他鼓励她坦白，他促她开，他住她手，他说：‘弥生，我们是好明支.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

好朋友…梗在里的话生生吞下。‘你跟那个丁菲菲怎样了？’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笑了，将覆在伤的卫生纸拿下，她皱眉，伤又疼。

他起警告。‘别动！’随即去拿葯箱。

弥生举指，检视指腹上的伤。红的伤，血止住了，泪却凝聚在底。怎么办？一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她弱了，怎么也无法狠心不理。怎么办？明知再蹉跎下去毫无意义，她应该离开，但望见他，她又拿不定主意了。好痛苦，她不要这样。

这样下去，永远也挣脱不掉他。谁能告诉她，对着一个的人，该怎么才能无动于衷？日日对着心人儿却无法拥有，这煎熬她还想领受吗？

金绍棠走来。‘好了，我帮你上葯。’他坐下，打开葯箱，谨慎其事地挽起袖，瞪着瓶瓶罐罐。‘嗯…’从未帮人上葯，不知从何下手，他本拙地拿起各式葯瓶打量。‘这是消毒的？喔，先上消毒的，然后…这个是…’

弥生笑了。‘我自己来。’

‘不，你别动。’

弥生指着咖啡瓶。‘这是碘酒，先上碘酒。’她指导他。

‘喔，好。’沾了碘酒，抓着她手腕，好仔细地帮她消毒。

‘再上膏。’弥生指着白膏。‘就这个。’

‘喔，好。’挤一截膏在指尖，边帮她抹上边问：‘疼吗？疼不疼？行吧？很痛吧？要不要轻一？还行吧？你忍忍喔。’罗罗嗦嗦的，害弥生哧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