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呢，把本分尽好就行，其他不关我的事，以后我们分清楚。’她不要看他的睛，讨厌自己一再被迷惑。

‘好好好。’金绍棠坐下。‘我知了，我知你气什么了。’

弥生转看他。‘我气什么？’

‘你气丁菲菲，气我没跟你商量，就决定和她合作？’

这个笨，弥生脸一沉，呵了一声。

‘不是吗？’

‘这还给你。’她从袋里拿钥匙放到桌上。‘以后你国，屋托别人吧。’

‘你么？’金绍棠火了。‘喂，乔弥生，我很少跟人低声下气喔，你到底不什么，你让我心情很差，你知吗？我昨天甚至睡不着觉！’

你不过是睡不着，而我，我哭了一晚。弥生苦笑。‘还有事吗？没事我去了。’

‘我再问一次，你生我的气吗？’

‘没有。’只是想划清界限。

‘好、好。’他面铁青，用力拉扯领带。‘你去。’

晚上，在俱乐里，吴文杰张大嘴，看老友骂不停，而桌上的菸灰缸，已经躺满菸尸，空的酒杯堆满桌。

‘你说她什么意思？嗄？’金招棠领敞开，袖卷起，气愤地猛菸。‘她在想什么？妈的，我搞不懂。帮我买咖啡、买早餐，这本来就她的事嘛，我有求她吗？她自己要买的啊，买着买着我习惯了嘛。我现在习惯了她又说什么要分清楚，什么那不是她的工作。’

他用力熄香菸，一白兰地，又说：‘喏，送洗衣服这事，炮只是顺便经过顺便帮我拿而已，顺便嘛！她现在忽然跟我计较了，当初也是她介绍这间洗衣店的啊，说什么这间很会衣服什么的，我就试试看嘛，结果很不错，那在她家附近，当然就让她拿喽，这很自然的嘛，顺便嘛！’

‘喔。’吴文杰嗯嗯啊啊的，心想--哇噻，他已经骂两个小时了！

‘再说我给她钥匙好了，因为我信任她嘛，我跟她最熟啊，她办事细心，人品又好，我国当然就拜托她帮忙照顾家里的草草啊，帮我注意一屋里的状况啊，这很平常的嘛，是不是？很平常的嘛！’金绍棠烦躁地又燃一香菸，用力抓发，拉扯着领带。

哇噻！吴文杰傻了，这个金招棠第一次这么狼狈呢，这模样简直像失恋了，他知他多可笑吗？

‘呃…绍棠你现在说的是…你那个女秘书？’不是女朋友？

‘废话！’他又一酒。‘不然你以为我说谁？’

‘呵呵，’吴文杰笑，以为他在骂女朋友。‘我从没见过你这样。’

‘怎样？’他还不知自己反常，果真当局者迷啊！

‘你现在啊，就像在抱怨自己的女人。’

‘嗟！’金绍棠挥挥手，仿佛他多可笑。‘我才不抱怨我的女人，我那么小气啊？对女朋友不，切就好了啊，抱怨么？现在不同，现在是我的秘书乔弥生，你说说，她到底怎么了？那么多年从没见她发神经啊！’他叹气，又抓发了。唉唉唉，连叹三声倒沙发。‘烦死人了…’她从不发脾气的，会忽然这样肯定有原因，他想不透。她像变了个人，他很不安。

‘绍棠。’吴文杰住他肩膀，目光透着怜悯。‘你不要再想了，女人这动最情绪化，搞不好明天她就好了。’

‘是吗？’是这样吗？弥生只是一时的情绪化？

结果不是！弥生不是情绪化，她还是对他好冷淡。

一星期后，他受不了，把她叫办公室，菸灰缸里，方捻熄的香菸还火光稀微，烟丝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