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太累了，睡吧，我会等你的。”

周遭的一切逐渐在她的耳边模糊了，恍恍地，还听得见夏蝉的鼓噪声，还能觉他的气息拂在她面颊上的温存。

握着他的手，楚婉留给他一抹细致的微笑，沉沉地在他的怀里睡去。

绝的笑靥还停留在她的畔，她却已经悄然远离，怕自己将会在记忆中失去她，朵湛极力捺住心中的不舍和盲目的痛楚，他的指尖抚过她好的眉、他的膛觉她的温、他的品尝她微温的，竭力要自己记住前的一切，将她地烙在他的里心底，和漫长的等待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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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平定下云宵殿内一殿人们焦慌的心情，也把长信侯收押起来后，匆忙赶来寝的冷天，在还未跑到殿门前，远远的就看到炎一人神落寞地坐在那里，令他不禁心中警钤大作，第一个便联想到最糟的情况去。

“不，她还活着。”炎低垂着，神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冷天不安地站在他的西前“那”既然还活着，那他嘛摆这么一副表情？

“太医说，要等。”

“等？”一颗心被吊上吊下的，冷天被他语焉不详的话语急满大汗来。

他的瞳覆上一层淡淡的泪光“她可能会永世沉睡，也可能会在下一刻醒来，所以要等。”

冷天听了不禁心急如麻“朵湛呢？他现在怎么样？”不好，虽然未演变成最坏的结果，可是这结果跟那有什么两样？

“他将自己关在殿里，不肯让人靠近他一步。”从楚婉睡后，朵湛就只是坐在她的畔久久不动，不一会又神空地赶走殿内所有的人。

冷天拉长了音调“他有没有说他对南内有什么打算？”

“他没说，不过，他答应了楚婉他不会造成杀戮。”炎的心思本就不在这上，满脑所想的，只是朵湛允诺楚婉的最后一句话。

冷天放心地吐一大气“那就好”

“不好，一都不好”炎两手掩着脸庞，爆发藏在的哀伤“他等了十年，可是到来，他还是要等”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他？十年前让他背负了一个后悔，十年后，又再度将另一个后悔留给他？

“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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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楚婉已经走远后，朵湛离开床畔独自静站在殿廊上，看着殿外院内一池为她所栽的莲。

光影潋洒，正午的光很明灿，面上的显得晶莹剔透，远望过去，像她的容颜；亭亭摇曳的芳姿，像是她的影。

那一池放恣盛绽的莲彷佛都在问他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