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妹，也不见得每件事都清楚嘛，要、要不是小月她…她要请人帮忙煮藥汤，我们哪儿会知。”

东方日刹介意的不是这事儿，而是戚小月与月娃儿之间，究竟…

情况并未好转，掌柜有些急了，扬起了嗓音就开始胡猜：“我刚刚…我刚刚并没有嫌弃小月不会烧饭的意思！我只是诚实而已、只是诚实而已。”

呜呜呜，大日和小月不是兄妹么？怎么给人的觉会如此不同？这大日冷铁似的冷气势，比官老爷的架还让人畏惧呐！

幸好，这时有人替掌柜解了围。

“咦？你怎么跑来了？”是戚小月，她同大夫回来了。

“想动动，想看看你。”他答得简单，目光却勾锁芳容，一瞬不转。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脸一张么？”儿一瞟，戚小月轻嗔了声，双颊微透红。

在旁的大夫话了：“小月，要不就陪你兄长去走走吧，我瞧今儿个没什么重要事情了，去吧去吧！你们去吧！”

戚小月上笑：“大夫果然是活人术、菩萨心！”

大夫也笑了。“不是什么菩萨心，是小月邬甜，会逗人开心呐！”

“东方…”两字脱，她便察觉不对，飞快转了话，同时不忘对他频频送波“东方太西边月，日哥哥，你说咱们往东还是往西？”

东方日刹明白她的意思，只得跟着作戏，给她的答案却是十年前就定存于心、未曾改变过的：“往西边吧，我可以不要东方，却不能失去明月光。”

两人并肩走了好一会儿，东方日刹始终不吭一声，戚小月虽知他非多话之人，但离惜字如金也还有段距离，尤其最近两人相愉快，不乏有说有笑的时候，可今儿个的东方日刹…

终于，她忍不住了：“东方日刹，你今天怪怪的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沉了会儿，他启问：“你很怕火？”

不好意思地将发丝到耳后，尴尬一笑，低着声回答：“嗯，是啊…你觉得很好笑么？”

他轻轻摇摇，再问：“从小就怕火？”

“嗯，从小就怕。”奇怪了，他问这个作啥？戚小月想了想，于是再添了话“你想的是端那天我怎么会僵在中船里？”

“不是。”他答得轻忽。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她被他的反应得烦躁。此刻，她完全没有之前猜他思绪的心情。

东方日刹倏地停下脚步，转照着她，许久许久，神像是浸了沉的哀伤。

“怎么了吗？”她跟着停步，因他的凝瞅而揪。

“你…”他屏住气息“如果，我的命给你，你要不要？”

戚小月觉得莫名其妙：“我跟你前无冤、后无仇，要你的命作啥？付藥材钱、住宿费么？”

她显然没听懂他的意思，东方日刹一步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全天下都不要我，你会要我吗？如果全天下都忘了我，你会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