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既然不是，那你发声音作啥？”戚小月撇了撇嘴。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用力，藥才能留在伤上。”忍下逐渐升起的异样觉，东方日刹铁着睑沉声。

这如风拂柳、似蜻蜒的挲，确实可以避免痛伤的疼，然而，却会撩拨起另一更难平抚的空虚痛楚。咳，若要取舍，他宁可让伤疼。

戚小月当然不知前的东方日刹正暗暗叫苦，还白了他一，嗔：“少主大人，你真的很难伺侯嗳！”

“我只是…”话到嘴边，是让他咽了回去。唉，还是认命地个“吃黄连的哑。”

“没话好说了吧！”戚小月认定他的吞吐就是心虚默认，更加理直气壮了“藥怎么上，我会好好拿的，你不要随便声，免得扰我！”

这会儿，连他不经意逸的压抑轻呼都被她禁止，她还有资格怪他老着铁面、喜怒不现于外么？此时此刻，东方日刹真的希望能卸下僵的表情呀！

真的…希望得不得了！

“嗳！等等等等，我来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

“我知了！你肚里一定是这么想的，你一定是以为…”

“哦，你刚刚眉这样一抬，是不是表示…”

以上，就是这些天来让东方日刹听到耳朵生茧的句。他没料到，戚小月玩兴趣来了，往后的日里“猜他表情代表什么心意”成了她最大的乐；堂堂谷少主竟落得供人娱乐的下场，可怜呐！

东方日刹想着想着，不禁莞尔笑了。这就是不折不扣的戚小月…即使在最糟的环境，她总有法让自己积极过生活，并在其中寻得乐趣。

说到生活，他知她在藥铺打杂事，可从没亲瞧过，如今伤势稳定了，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探才是。心念既定，东方日刹整了整衫便往前堂去。

“哟！你来啦！情况好些了么？”掌柜最先看见他，上打了招呼。“好些了，谢谢关心。”他微颔首，目光仍是搜寻那朵月影。

掌柜会过意来，笑解释：“小月同大夫诊去了，待会儿就回来。”

“我若坐在这儿等，方便么？”

“方便！方便！”掌柜迭声回答，反正此时无事忙，遂找了话题“你和小月情很好吧？”

“唔？她说的？”他淡淡反问。

“哪儿需要她说呀！”掌柜笑了“我在碧镇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碰过不少事，可就没看过哪家妹对哥哥这么周到的。”

妹、哥哥？他大概可以想见戚小月的说词了。

“从澔江岸边到咱们镇，少说也得走半个时辰，更别提要扛个大汉了，偏偏小月就是一个人驮着你找上咱们回生堂。这可不是普通人得到的，何况她还是个姑娘家！”掌柜继续说“你是无缘见到她背你来时的模样，担心得直掉泪呢！”

是她一个人背他来的？甚至还为他掉泪？他以为她是不会在人前掉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