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罪名。”

雁儒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沉不住气。

“玉姑娘为何不亲自来告诉我？”

左林耸耸肩。“四小很忙呀！鲍要知，只要您一这梅山，生命就如同风中之烛，四小必须先替您安排好一切，否则搞不好下回您一梅山参加殿试，连皇都到不了就先回姥姥家叙旧去啦！”

闻言，虽然失望，雁儒却安心了。

至少她不是不想见他。

当然，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矛盾的心境！不久前他不是才因为终于得以与她分开而松了一气吗？可是现在他却只想到殿试过后，她就会来找他了，或许…

他只是想当面向她谢？

历来殿试一向都安排在皇殿前举行，由皇帝亲自主持，御史监试。但殿试虽然只试策问一场，却要求考生在黎明时分便来到殿前恭候，直到皇上升殿，众官员及考生们参拜行礼后，礼官员才散发考卷，考生们下跪接受，再归到自己座位上开始答卷，这已然耗费几个时辰了。

而且，由于殿光线黯淡，矮几仅一尺之，考生需盘膝书写一天，坐得腰酸痛、昏之余，还得思索两千字的策问文章，并书写工整，赶着在日落前卷，其张辛苦之状是可想而知的。

但雁儒依然自信满满地了卷纸，一殿门，又被左林腾云驾雾般地接走了。

然而，过了三日后，仙却仍旧没有现在他面前。

“玉姑娘她…”雁儒忍不住又问了。“不来吗？”

“公，并不是卷纸去了就没事了呀！”左林一边为他依然酸痛的腰，一边回“只要有银！或者有权有势，甚至论恩情，殿试结果都很有可能被擅改的，也或许您的卷纸与别人换了也说不定。为避免这状况，四小还是要替您去看着，直到放榜为止。”

无言片刻！雁儒才轻轻地说：“她比我还辛苦啊！”左林忽地笑了。“四小说没办法呀！她说公虽然聪颖，可有些地方却笨得可以！要是不帮您看着，就算死了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雁儒苦笑。“以前我并不认为如此！可是现在似乎不能不承认了。”

“那么，公以后就不会再跟四小起争执了吧？”左林试探着问。

“这…”雁儒沉默半晌。“即便如此，有些事我还是不能不持。”

“哦？譬如何事？”

“若无礼，德仁义何存？”雁儒义正辞严地念。

左林沉片刻。

“说得也是，可是江湖儿女秉豪放，四小又特别外向，公何妨从权？所谓：嫂溺不援，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这公应该比属下更了解吧？”

“事急从权，我懂。但是，玉姑娘她无论轻重缓急皆完全不遵礼法，总是率而为，这我实在无法苟同！”

真顽固啊，这位公爷！

“或许四小对需要遵守礼法的时机认定与公不同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