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在红凤耳边细语代了几句。

听罢吩咐，红凤随即离去了。

那一晚，雁儒是在客栈房里睡着的，可翌日醒来，却躺在这栋清雅小屋里的床上，而且床边还有个神情恭谨的男人。

“属下左林，是奉命来伺候公的。”

雁儒忙坐起。“奉命？奉谁的命？”

“大爷。”

“咦？”“仙小的大师兄。”

“啊…”雁儒怔愣之际，左林又继续往下报告。

“属下昨夜趁黑背着公过来，这儿附近也没有人敢随意闯！所以暂时不会有人知公住在这儿。公的日常生活将由属下负责，若公有什么特别需求！请尽管告诉属下，属下定当竭尽所能的为公准备。”

“啊，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不敢有劳左兄。”邵家虽然富有，但雁儒向来都是自己动手理自己的事，连房间也都是自己整理的，从来不曾让任何仆伺候过他。

“公，为了避免让锦衣卫的人追查到你的行踪，恐怕你也不能随意离开这儿。”左林歉然。

“啊…我明白了，那么…请教这儿原是何人的住？”

“大爷。”

“那他…”

“大爷有公事在，在三月前是不会回来的。”

“这样…那就麻烦左兄了。”

就从这日起，他便不曾再见过仙了。他颇有松了一气的觉，却又不自觉地到有些惆怅。

那个刁钻的姑娘，尽管言行教人不敢恭维，可的确是帮了他，难他连当面声谢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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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场辛苦磨成鬼，两字功名误煞人。（童试、乡试、会试）

闱会试在依然寒冽如冰的二月举行，位于夫庙东方的贡院适时大开龙门，迎各地考生号房。面对龙门，位于贡院中尽的则是供监临、监试、巡察等官登楼眺望的明远楼，楼宇层不穷，呈四方形，飞檐甍，四面皆窗。

考生在号房内的生活是十分艰难的，环境差，啃的是冷，大小便也只能在号房里，在这状况下、考生们是很容易生病。熬得过寒天，却不一定熬得过病痛的侵袭，即使一切都熬过来了，难说考试成绩不会因此而低落。（注）

不过，这一切，的雁儒都熬过来了，他疲惫，但自信满满地从号房里来，左林上把他接走了。

好好地洗了个澡后，雁儒便在左林为他准备好的前大嚼一番，而左林也同往常一般伴他同桌而，并闲聊谈天。

“看公的模样，约莫考得不错吧？”

“如无意外，应是没问题。”

“那就好，不枉四小为您日夜守候。”

“咦？”一惊，雁儒险些被一块葱油给噎住，赶忙把块吞下去之后急问：“玉姑娘一直守候着我？”

“是啊！您在号房里自然不知，但锦衣卫可是试了好几次想除去您呢！”左林淡淡地。“虽然四小吩咐过，这事不用刻意让公知，可是属下认为，这事还是告诉公一声比较好。”

“但…但…”雁儒惊讶得几乎说不话来了。“怎么可能？那里是考场呀！有朝廷官员监试的考场呀！”

左林喝了酒。“您忘了，公，锦衣卫的职责之一是监视在朝官员，官员哪个不怕他们，所以，只要是他们在办事，官员们通常都会睁一只，闭一只，装作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