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后施压，让他低下。“你让我觉你跟我聊天另有意图，我怀疑那是什么？”

“我对你很好奇。”

“觉得来。”显而易见的事嘛！

他呵呵笑：“真有那么明显吗？”

我说：“你并未加以掩饰。”

他但笑不语。闭上睛让我修剪他前额的发。

“你很久没剪发了。”我喃喃。

他糊地说：“最近没什么时间。”

扶著他的下，我觉到他新冒来的胡髭。这个大概也是因为没时间吧！我猜。

“你的发剪得很短，你怕？”

“短一些比较方便。”

“那让你看起来少了一味。”

女人味？那不是我需要的东西。我笑着重复：“比较方便。”

“你男朋友没有抗议？”

我说：“我没有男朋友。”

“哦…”他语音拉得长长的。觉上这才是他要知的。他在想什么？

“楚歌？”

“什么？”

“我可以睁开睛了吗？”

我回过神。“啊，再等一等。”我替他拂掉那些落在他脸上的短短发丝，以免掉他睛里。“好了，现在可以睁开了。”

他慢慢地睁开睛，适应光线的短短几秒钟里，我注意到他的了好几下，然后又恢复成湖一般的墨蓝。

注意到他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我，我的心怦然一。

要命，怎么没发现他有一双迷人的睛？我急急移开目光，修饰著几撮发丝。

“早上的糕好吃吗？”

提到糕，我眯起，幸福地回味：“很。但是我只吃了一块，其它的都被同事抢光了。”

“是吗？”

我好奇地问：“不知香草屋的糕师傅是谁？他手艺真好。”

“他了很多时间在欧洲各国学艺。”

“真的？那一定很辛苦。”我说。

“很值得，不是吗？”他看着我说：“能够味的糕，带给人幸福的觉。我想他不缓筢悔他的选择。”

“呃？”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

他笑问：“你平常都这么迟钝吗？”

我讶异地：“是你？”

他不可置否地。“什么是我？”

“你是烘焙糕的人，你是香草屋的店主人？”我得意于我的新发现。

他挑起右眉说：“是吗？你看来了。”听起来像在嘲笑我。但，笑我什么呢？我不明白。他隐瞒著什么事情不告诉我？

替他洗时，我用指腹著他的，他闭著说：“你的手很巧，很舒服。”

我客气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