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佛眨了眨，但我不确定，我听见他说：“当然可以，你喜什么味的？”

我不假思索地：“香草。”

他一下就替我装了满满一纸盒的糕。“这个先给你，快十了，快去上班吧！”

我愣愣地接过糕盒，任由他推著我走店门，没有考虑到他怎么知我十上班。

我回看他一，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又似有一抹玩味。他向我挥手，我转过往沙龙走去。

一直到我走店里，手边的糕被还没吃早餐的众人瓜分光了，我才忽地惊觉…

哎呀，我还没付钱哪！

而别姬所说的surprise，我依然想不通。

下午时，大家彷佛吃不腻似的，又嚷著要派代表去排队买糕。

我刚替一位客人染完发，坐在一张椅上喝休息。

这个时候，店门被推了开来。

我抬一看，发现来的人是上午糕店里的那个男人。我直觉认定他是来收帐款的，于是我从椅上站起来去招呼他。

他看见了我，咧嘴：“可以剪发吗？”

我愣了愣，说：“当然。”然后我引他往里面走。“有固定的设计师吗？”

他说：“没有，我第一次来这里。”

“你可以指定任何一个设计师只要他现在没正在忙。”我瞥了一下四周围：“现在空闲的有四号、六号、九号”

“十一号设计师，麻烦。”走在我边，我几乎一个的他说。

“什么？”我抬起瞪著他看。

他对著我笑。“11是我的幸运数字。”

可是我才刚忙完，还想再休息一下耶。我看着他诚挚的表情，只得领著他在一张空椅上坐下。

我公事公办地说：“你好，很兴有这个机会为你服务。我是十一号设计师Joria，请多多指教。”

他的发很细很，摸起来很舒服。

我耙梳著他的发丝，研究适合他的发型。

他现在的发有些过长，但是很乾净，理短一些会很适合他。

我注意到他有一个很好看的额和一副立的颧骨。

“Joria是一羊的名字，你怎么会用这个名字？”

他没有翻看我拿给他打发时间的杂志，反而一直试著与我谈。

“是吗？我不知，这个名字是店长取的。”原来“Joria”这个怪怪的英文名是羊产地啊。

“那么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他又问。

“Joria。”我说。

“中文名字。”

我停下耙梳的动作，纳闷地看着他。讶异的是，虽然觉得他怪，但我还是说了：“楚歌。我叫楚歌。”

“四面楚歌？”他，似有领略地说。“楚霸王的典故。”

我笑：“这我就不知了，我没问过我爸妈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很好。”

“是吗？谢谢。”我拿罐他的发，同时拿扁梳梳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