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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翻白。“当然！”

他撒地抱住我一条手臂，摇晃著。“姊，你看看我，我又长了耶，已经比你两公分了哦。”

想打岔？我笑。“我注意到了。”

他儿弯弯地眯著说：“这样我们并肩走在一起，人家会不会误以为我们是情侣啊？”

“拜托，你想太多了，我那么老了。”

楚羽调地说：“会吗？才差八岁呀，现在好行姊弟恋的！姊，难你都不看电视的吗？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没常识也要看电视呀。”

楚羽活泼开朗，我总是招架不住他。

我手上的小包看不过去，K了他一下。“少了，快招，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里打工。”

“你真的要知喔？”

“当然。”我双手腰。

“好啦，我告诉你就是了，可你别让妈知喔，不然她会剥了我的。”

“有那么严重啊？”已经到了剥的地步了，看来楚羽这回有些过分了。

他可怜兮兮、委屈万分地说：“你也知的嘛，他们老是把我当成病人，这不能、那不能碰的，什么都要、都要限制，结果一个未来可能现的职篮选手就这样活生生地被扼杀了，甚至连篮球赛都不让我参加。”

我斟酌后说：“球赛是真的太过激烈了…”

“姊！”楚羽大叫，红著脖看着我。

“好吧，如果你觉得你自己没有问题，那么应该就真的不是问题了。”我对他似乎太纵容了。

他终于满意了。“就是说咩。”

我们一起走捷运站里。我推了推他手肘：“罩呢，拿来上。”

楚羽煞住脚步，为难地看着我说：“很拙耶。”

“捷运站人多，上吧。别忘了我们待会儿还有活动要行，你不，我们就站在这里耗时间。”我不允许他在我面前发病。

他闹了一会儿别扭，终于还是不甘不愿地从书包里拿密封在无尘袋里的罩上。“这样看起来真的很拙说。”

“对，是很拙。”我从包里翻一枚罩，也上。“好啦，两个人一起拙，可以平衡了吧？”

楚羽总算笑了。他拉下我的罩，笑说：“姊，你不要，不要遮住脸，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耸耸肩。“听你的，不过别岔开话题，我们刚刚说到哪？”

他叹了叹，拉著我到候车区排队。“你知不知你好固执。”

我笑说：“这是原则问题，快说吧，不要拖拖拉拉，我不可能会忘记的。”

“车来了，我们先上去。”他叫了声。拉著我依序排队上车。

这时间是尖峰期，搭乘捷运的人以学生和上班族为主。车厢内十分拥挤，几乎连站的空间都没有。

没有空的座位，我只好把楚羽推到靠著座位的角落，以免他被推挤，呼不顺畅。

车厢里拥挤得像沙丁鱼罐似的，我暗暗忍受著被挤迫的不适，对接到上某些不适当位的碰不敢太多联想。

拥挤车厢内的騒扰有时候可能只是自己过度…我期望只是自己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