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奔向前。“别跑那么快，楚羽，慢一。”我大叫。怕他跑太快，气会不过来。

Molly咯咯笑声。“才不呢，我最哭了。”

“嘿嘿，你别看我嘻笑脸的，平常遇到一些比较挑剔的客人，我常常被骂哭呢。”

面对Molly一连串的问句，我发现我心中竟没有可以回应的答案。

“呃？是吗？”

我愣了愣。“打工？”

我的心怦然一。

下课钟声一响，数不清的学生从校园里冲了来，一个跑得比一个快，活像逃难似的。

…”顿了顿，她声音又恢复原来的轻快。“不过一切总算都过去了。但还真不晓得当初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剪完发，再搭个车，等我到达楚羽学校时，刚刚好是学生的放学时间。

“你是当真的对不对？”他抓著

接下来洗发、整发，我都没有再开说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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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经冲锋陷阵地杀了过来，两条手臂一张一收，抱住了我。“姊！”

“为什么要呢？又没有什么好。”她眨眨，像分享秘密似的，神秘地说：“如果你，你就不能在想哭的时候，偎情人的怀里让他安；如果你，不小心受了伤的时候，谁替你担心着急？如果你，一切都要自己来，谁来替你打蟑螂、通桶、搬家？谁在台风天接送你下班？谁在你觉得最失落的时候，告诉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宝贝？而且，当一个男人上两个女人，最后被放弃的，一定是比较的那一个…我又不笨，我为什么要？”

我试著板起面孔。“既然你都已经大嘴地说溜了嘴，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从实招来吧。说，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什么工作？”

“姊！姊！”

这个年纪的孩，学校之于他们，大概就像座监狱吧！

想四两拨千斤？

剪刀来到了额前的刘海，我闭上说：“我想你一定很。”

Molly的脸现在镜里，看着我问：“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别傻了！

我困惑地问：“为什么要哭？客人挑剔不见得是你的错呀，没有人叫你一吗？”

楚羽拍了拍我的肩，笑说：“对嘛，这才上。走吧，我们去海吃一顿，我带你去吃五星级餐厅的料理，我请客哦！”我微微笑问：“你有那个『抠抠』吗？”

他神秘地看了我一，笑说：“偷偷告诉你，你要替我保密，这可是我私底下打工赚来的血汗钱哦。”

我看了看，只是。

看起来好像真的没事。我说：“好吧，我不说。不过是你自己的，你得自己负责。”

剪刀已经离开前额了，我张开睛，看见Molly困惑的表情。

“问题是…”她说：“享受现在生活中的快乐，不是比在未来可能可以过得很好还要引人吗？一个人有几年好活？这短短几十年里，真正自由快乐的时光，又可以有多少年？”

“对呀。”楚羽拉著我的手说：“因为用自己赚来的钱请客比较有诚意嘛。”

他甩甩肩上的书包，翻了翻白。“拜托，老姊，我好得很，别这么大惊小敝好不好？”

Molly拿起置架上的电动刮胡刀，轻轻压下我的，小心地剃掉颈后一些过短的发。

远远地，我便瞧见楚羽飞快地朝我奔来。

MOlly修完最后一刀，拿起一面大镜站在我后，愉快地说：“好了，剪好了，看看满不满意？”

我皱了皱眉。“什么样的工作呀？”

我有些难为情，稍稍开的同时，注意他泛红的脸。“跑这么快没有问题吗？会不会痛？”

“哎呀，很轻松啦。”

“呃？”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从我有记忆开始，每个人都要我？

“呃…”回忆过去，我发觉，Molly说得好像都是事实。“可是…”我还记得他们说“如果你，你未来一定可以过得很好”因为的人是不会被生活中的小挫折所击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