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啊？我真的有那么说过吗？”沈冬生一脸健忘。其实他记得再清楚不过。

“所以喽，”徐夏生睨他一“欺负人的人永远不会记得他欺负过人。”

那神态带嗔、一，从来不像他记忆中的她，惹得沈冬生心极唐突地又是一个悸。但那表情那么鲜活，他忍不住笑起来。

“瞧你说得那么可怜，我那时真有那么差劲吗？”

“还好啦。”徐夏生浅笑一下。看着他，收住笑，说：“你真的变得笑了。以前你最不喜人家没事跟你傻笑。”

现在也不喜。但人总是要妥协些什么的。他不笑了，凝望着她，乾燥，轻声问：“这样不好吗？”

“不，没有不好。”她忙摇，下意识倾偏了偏脸，说：“不过，以前你像一尊石膏像，现在变成血的人了。”

“你这是在损我？”沈冬生苦笑起来。

“当然不是。我喜你笑的样…”她说著，不自觉咬住了，又轻声加一句：“你不笑的样我也喜…”

气氛起来。她还咬著，他替她痛。玩笑说：“反正我不笑或不笑，都跟石膏像一样好看。”

徐夏生听得笑来。嘴上一圈隐约渗血的牙印圈。他忽然有冲动，想伸手去抚…实在太红了，红得刺，教他无法忽视不见。

“夏…”他不禁倾向她，想开，又乾燥起来。她注意到时间，忽略他的靠近，说：“啊，我得走了。”

“这么快？”沈冬生脱来。她来不到半小时。

“嗯。待会还要工作。”她原只是回家拿忘了带的东西，不期然撞到他的电话。好不容易他打电话给她了，她怎么能错过呢！对他，她是这么地“急”顾不得矜持…都错过那么多年了，就算是仪式，也该收拾一下吧？所以，她费那么多力气，赶迫自己多一主动，再多那么一，一次再比一次多一。

“工作？”沈冬生呆一下。对了，她刚刚在电话中提过的。“什么工作？周末还要上班？”

“也没什么。”她像有些不好意思，胡挥个手“我在补习班教儿童语，只是打工质。这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我又没学历…我打算存些钱，回去把最后一年读完。反正就剩一年了。”

“这样也好，就剩一年而已。”

“所以喽，混也要把大学毕业证书混到手吧。”她开句玩笑，半带认真，脸上要开未开的笑容形成了嘲讽。

他忍不住伸手过去，半途忽然警觉，倏地缩了回去，急忙说：“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搭公车过去，很快。”

“不必跟我客气…”

“真的不用了。”她不想他麻烦。对他摆摆手“那我走了。”才转，不防又回说：“对了，下礼拜四晚上我不用上课，你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才说她不能喝咖啡的。

“礼拜四？”他踌躇一下。那天好象有什么事…哦，对了，施玉卿。“嗯，那天我有事…有个老师找我谈事情。”也不知为什么，他多加一句解释，不想她误会。

“会谈很久吗？我可以等。”她一气把话吐来，怕说得太慢，哽在咙里给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