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表。徐夏生好奇，拿了起来，说：“这什么？你的星座分析？”嘴角隐隐斜起一抹笑意。

“那个啊…”沈冬生抬望一，一边掉桌上的咖啡渍。“学生给的。最近好像很行星座、命盘什么的。”想起什么似，加了一句：“对了，你是什么星座的？”

“你也信这个啊？”他这么问，她不禁笑来。

笑得他有些尴尬。说：“只是随问问。”

“我也不知。反正是夏天生。”

“我记得你是七月生日，对不对？”

“嗯。七月的尾。”

“月底？”沈冬生想了一下。那些小女生吱吱喳喳说了好多，他不想知都不行。“那你是悍的狮喽！”七月底，狮座吧。

“没那么底啦。”徐夏生摇“二十多，卡在中间。”

“那么就是恋家的螃蟹了？”

她笑起来，对著空气挥个手。“卡在中间啦。你呢？”

他比比那张分析表。

“真的？我记得你不是…”她狐疑著，连忙住。

了。她对他那么在意，什么都记得。

“学生问我，我随说个日，不过差不了几天。”沈冬生心情更好起来，享受起这样的闲话家常。

“那么，照这纸上分析的，你就是一阵捉摸不定的风了？”徐夏生歪歪，对著那张星座分析表勾起戏谑的嘴角。

“没那么神秘。我不过是一轻的风，没什么力量。”沈冬生边喝咖啡边看着她。开玩笑也带暗示…他不过是个平凡无甚特殊的俗人罢了。

但却惹得徐夏生笑开，轻勾的嘴角接成泛滥的涟漪。

他抓住她这个笑，说：“你以前不笑的，为什么现在…”他停顿一下“为什么现在，这样笑了？”

因为他声音放得轻吧？平淡无奇的问题，却好像，唉，在问情话。他自己不察觉，徐夏生也似乎没那么多心，只是突然变得柔缓的氛围将两人拉越过某个界限。

“唔…”徐夏生迟疑一下，咬咬，犹豫的神从低下的眉掠过，撞上他的目光。她只得吐气，吐得重，倒像叹息。说：“你看我是不是生了一张郁郁寡的脸？我自己不觉得，不笑，是觉得没什么好笑。可是，别人不这么觉得，总是观察你的脸，说是关心，嘘寒问的。所以，只好笑喽。笑一笑就应付过去了，省事很多。”

“这倒真是！”原来。沈冬生。一开始应付，然后慢慢就习惯了。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但他想想，偏作问：“那么，你也应付我吗？”

“嘿！”徐夏生皱皱鼻。“我也有真心想笑的时候。”

“比如？”

“比如刚刚啊。”

两个人的语气和态度渐渐倾向于不自觉的亲近。沈冬生好心情地说！“你是嫌我好笑？”

“你是故意挑我病对不对？你呢？你以前也是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