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不会想不开吧？”她绕到他跟前，陪小心地说：“你、你真的不、不要想不开啦！”他若跑去湖，她可就惨啦！

容灿死死地瞪住她，短促的、压抑的，冷冰冰的命令著：“请你离开。”

“喔。”她乖乖走几步，忽然想到，她什么听他的！原本对他还有一小咪的怜悯，现在不用啦！省起来！

她又绕了回来，双手叉在腰际壮壮声势。“喂，你、你别这样瞪人。我说完话就走，不用你赶。你没忘咱们有五年之的吧？我特地找你就为了这事，你不会跟我说你不想比试了吧？”见他冷凝著脸，神木然，沐澜思又：“嗯，你不说就表示没有意见，那换我说，明日清晨，你我在此比武，我的兵是薄刃双刀，不使毒也不使暗，一切正大光明，我会胜的。告辞。”她学中原武林的礼节，朝他抱了抱拳，转潇洒离去。

他站在湖畔，风声、叶声、声、鸟声，他听著，无意识地倾听著，然后，似远似近地，一个声音告诉他…

她的血给了你，绝无活路，她死了，五年前就死了。

间又乾又涩，他吞咽著唾想泽那份绷，还没咽下，心郁抑，一血吐了来，滴在微黄的小草上像极被风落的红枫。

早已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

“喂！那个什么灿的！你来得早的嘛。”

苗族少女叫唤著，得不到任何回应，那男静默得觉不到一生气，不动如石，同他旁的那块大石长得相像的。

“喂！”她又唤，不死心地到他跟前，一照面，吓得沐澜思倒退三大步，差些掉湖里。她指著他，不稳地说：“喂，你、你不会在这儿站了一夜吧！”

他缓缓抬，目中尽是红丝，面白如鬼。

是什么时候了？他思绪动得极慢，又缓缓抬面对天际，对那晨间日光微微蹙眉。天亮了吗…时间对他而言，已无意义，只除湖畔的秋，而今，秋心成愁。

他忽然调回，见沐澜思一的苗家装扮，眉更蹙，眸中有一抹鸷。

“你不是她。”

沐澜思小微张，戒备地回瞪“你、你莫不是疯了？”

他只是看着，静静又说：“你不是她。”

“哦…”没应付过这人，沐澜思不得不再承认，他、他好狰狞可怕。她角不自觉地瞄向枫林，知今天要跟来的那人悄悄躲在那儿，她预估两地的距离，若这男人真发起狂来，也要先替自己找好逃生路线。

咽咽，她著：“我是沐澜思。今天来和你比武的。嗯…不过你、你瞧起来好糟，若要改期也是…可以商量。”他不语，她只好自动决定“那就改明天，你别把自己得更糟，届时我赢了你，也不光彩。”

她踏一步，却听到他清冷的语调“不用改，就今天，现在。”今日、明日，有何差别？时间之于他，已无用，他只想将旁人赶走，一个人对一座枫林、一面镜湖。

沐澜思回，角又不争气地寻找自己的救命符。她要的是正常的、能发挥全功力的比试，而不是应付一个似疯非疯的人。

她鼓勇振作。“这是你说的，输了可别有任何藉。”在离他约五步之遥停下，两手翻双刀，摆一攻一守的招式。“请。”

容灿不语，将披风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