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赞吧！”路略微扬了扬眉。

“嗯。”陈。她想这应该是赞没错，虽然她一都不懂。但她还是觉得心虚，说谎似地手足无措。

“我就跟你说了，她很古怪吧。”邵隆去，话是对路说的，可不陈就在他脚跟前，丝毫不避讳。

路只是笑一下，对陈比个手势。“你慢慢欣赏，我先失陪了。”

陈回他一笑。以前，路就对她这对艺术毫无认知的态度皱眉。如果不是因为邵隆，这相逢，他也不会过来同她说上话。她对他的背影无声又是一笑。过往如云烟，在这个笑痕里消褪不见。

“现在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艺术了吧！”邵隆还不死心。

陈看看他，转望着正前方那幅线条扭曲得七八糟，一团混沌、题名叫“次元”的作品说：“老实跟你说，邵隆，我一都看不懂这些。”

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懂过。到如今，还是不懂。

艺术对她来说，还是像那虚实混淆的海市蜃楼。

所有的梦幻会像风，一过便消逝无踪。但几千几百年了，日月星辰依然；褪不掉的，不散的风。

陈慢慢爬上她公寓的楼梯。游晃了几天，她依然没有想透。但她不打算再想了。“觉”不会骗人。她的心，每天都多一那思念的觉，那甜的恋。

走上四楼，才抬，她便看见沈浩坐在她门外楼阶的尽，半倚着墙，一只手搁在上，正望着她。

“回来了？”他气淡，神情懒懒，全然只是问候似。

陈慢慢走上去，坐在他边。停了一会，才问：“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他看看时间，说：“三个小时又十八分，不过，我找了你七天，等你五天半了。”

“这样啊。”陈气平常。

“你去哪里？”沈浩的气也同样平常。

“我上山去看星星。”

“好看吗？”

“好看。”

两人的态度像在闲话家常，平常得不能再平常。气氛宁谧安祥，仿佛一温的过其中。

沈浩伸手拨一下她有些紊且散漫的发丝。

“累吗？”他的目光温而柔。

“有一。”

“饿吗？”

陈微微一笑，摇了摇。

“你呢？”她反问。

沈浩看她的目光忽然变，牢牢盯着她，说：“我饿得可以把你整个人生吞活剥。”然后叹气，说：“为什么不来找我？那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