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偏偏愿违。反正不晓得是谁在外推波助澜…我想是舒兹夫人吧…事情不息反猖狂。

而且越演越糟。

***

还有五分钟演奏会就开始。我坐在观众席中，无法抑制心情的张。

不算太大的音乐厅坐满了人，座无虚席，除了乐迷、记者，还来了一票乐评家。当然还少不了舒兹夫人。

这些人那些人，全都是来听舒兹杨的演奏。

舒兹杨当然不情愿，只不过，面对众方的騒扰，这仿佛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他选择音乐学院的中型乐厅，快速决定时间，让舒兹夫人没机会大肆宣传。演奏会只是应付和代。

闻风来的人，那些记者、乐评家，把音乐厅满。想起初来柏林，我心中对曼因坦教授的安排的质疑，万分庆幸舒兹杨没有透视的能力。

灯光暗了，嘈杂声静下来。我看见穿着燕尾服的舒兹杨从舞台旁走来走到舞台中心。

灯光打在他上，英俊的脸没有笑容没有表情。我初次会见他时，他就是这个模样。

我低看临时印制的节目单。曲目不多，只有四首，全是舒兹杨自己的创作，压轴的就是那曲“在亚洲的星空下。”

第一曲是舒兹杨多年前的旧作。怎么说？技巧自然不差，情表达也是，但似乎隔绝着什么，总觉得亲近不了，没能抚人的心灵。

第二首曲于奔放起来，火候、力十足，追平当年。后面一首有闷，琴音多有抑郁，听得人透不过气。

最后一曲“在亚洲的星空下”就像我当日在他公寓琴间听到的那样。音乐一开始，我看到某些乐评家的眉蹙起来，但我也看到一些讶然欣赏。

等曲行到那个宛如男女的曲段，我的脸莫名的蓦然胀红起来。这才恍然大悟，这写的本是我们相会的经过。

舒兹杨啊…我在心低低喊，再一次恋上。

结束后，有一大半的人烈到站起来鼓掌，但也有一大半的人在原坐着不动。再看那些乐评家的表情，明天的评论会怎么样，也许可以猜得到。

就像奥尔夫说的，舒兹杨的音乐相当、甚至非常有魅力。但魅力这东西，每个人的解释不一样，主观又吊诡，你的糖我的毒葯，反应可以两极，毁誉可以参半。

魅力是没有绝对的。

我走到后台，瞧瞧舒兹夫人不在才去。

“怎么样？”舒兹杨抬起，额微微汗。

“极了！”我是真心的。

“你的耳力太差了。”他微微一笑。大概也是满意。

“你会担心他们怎么评论吗？”

“担心也没用。”没正面回答。顿一下，接着说：“而且，也是明天的事。”

我想他自己心里应该有底。他突然冒一句：“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舒兹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