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现在。”

“我没有琴。”

“那就到有琴的地方去。”他拉起我。

一刻也没等。我上还穿着睡衣，外罩着厚厚的长外。舒兹杨住的公寓大，气虽，还是过了一会才慢慢起来。

他的琴间有隔音设备。我们并坐着，仿佛在取。

缓缓，我站起来，退到一旁。

舒兹杨转首朝我笑一下，手势一挥，钢琴琴键似若扬了起来。

一开始便是冷淡的音符，左右两手的旋律好似不搭轧般，各奏各的调，像两个在闹别扭的人，相当诡异。慢慢，旋律合起来，像齿格于辄上，却不时有激越的突发状况，一颗心吊着。再然后，那情突然爆发，极忽然急转直下，竟然变得绵密缱绻起来。接下来的音符越来越挑逗，更煽动，仿佛男女结合的，余音未断，猛然又是一个转折，左右两手的旋律互相追赶起来，听得人心烦意躁。

暴风终于过去，休止，绵密的柔情又扬起来。声音转为清亮，低音又隐隐，一暧昧的气氛时现时灭，一抹微光时暗时灿下断的闪烁。

十多分钟的曲，没有一刻我的心情是平服的，心脏不是自发的，而是随着音符在跃，怦怦溢了。

彷佛和弹琴的舒兹杨谈了一场曲折的恋。

“喜吗？”曲终，他回过来问我。

我冲过去，双手攀住他。这样的舒兹杨，我不心动也难。这一曲，使我对他再次又上。

“你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他让我坐在他上。我搂得更。

“喜。曲名是什么？”

“在亚洲的星空下。”他的手在我腰间，缩得更，蓝像钻，闪着丽的棱光。

“亚细亚这么大，又是哪一方？”我的带着笑意，狡猾的睇着他。

“当然在你刘理儿这一方。”舒兹杨呵呵轻笑，嘴在我脖騒着。

我控制不住笑来。他的吻没停，且更往下采，很快，轻快的笑声便变了调。

这一晚，在舒兹杨公寓的琴间里，在人造的温的空气中，我偎在舒兹杨的膛上，他醉在我刘理儿的星空下。

***

舒兹杨并没有打算公开发表那首曲，虚荣的我尽管觉得可惜，但我什么都依。

可是，练习时，我央他弹了一遍又一遍，自己也跟着弹奏，极快就惊起别人的注意。

那个奥尔夫先现。

“舒兹扬先生，”他十分客气“我可以请问，那是谁作的曲？”

“我的。”舒兹杨气淡。

奥尔夫神闪过一丝惊讶。都说舒兹杨江郎才尽，使他无法不意外。

“相当有魅力的音乐。”奥尔夫称赞。

消息就这样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