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的理…

“不要摆那表情啦！我现在厨艺还不错。”

“…噢。”我努力不让自己一丝怀疑的成分。

“每天除了上班，突然觉得时间多好多，就试着去学一些以前没碰过的东西，不让日太空。”

会觉得时间多到心慌的人，通常因为寂寞；而寂寞，通常因为心灵没有寄托。

她找不到生命的重心吗？

“听起来有小糟糕。”

“那你呢？这么长一段时间，一定去过不少地方、看过不少景吧？”

“是很多，你要我说哪一分？”

“那一定也看过不少艳情的西方佳丽，一定很容易有艳遇啊什么的…”

“的确。西方人的观念比东方人来得开放，那短暂浪漫的异国之恋，发生机率得离谱。”我没多想，纯粹就事论事。

“听说…外国女孩，几乎都把一夜情当作家常便饭的事…”

她迟疑的声音飘耳畔，我神情僵了下，想起分离前，那场伤痛的争执…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是把我看成只用下半思考的男人吗？那我还能说什么？一个人的人格，是来自于信任，而不是解释。

“予默，我没那个意思…”她大概也和我想起同一件事，心急地想要解释。

“你没说错什么啊！外国的一夜情是很常见啊，单男人长时间在那环境，要还能守如玉，恐怕会被笑不是男人了。”我轻笑着打发过去。

“…噢，是吗？”她跟着挤笑声。“哪一段最香艳，说来听听？”

“你想听哪一段？”我随应了句。

“还有很多段啊？真是艳福不浅唉哟！”听到旁传来痛呼声，我停下脚步看去。

路旁的店家招牌太低了，她整个人撞了上去，现在正抚着额惨叫。

“怎么了？我看看！”拉开她的手，掌心沾着血渍。

“糟糕，血了…”我发表我的观察结果。

“好痛…”她哽咽着说，泪一串又一串的掉。

一见她哭，我也慌了，忙着来的面纸，不知该先她的泪还是血迹。

最后我决定先住伤。

“你睛长到哪里去了？招牌那么大一个你居然没看到。”

“…真的好痛…你知吗？”语调透着委屈，她并没有哭声来，只是泪接连着落颊腮。

她也不伤，就将脸埋我的膛。

我僵愣着，不知该安她好，还是任她哭，双手迟疑着无法给她一记拥抱。

“我不是故意的，予默…”她哭得很伤心，语调严重不稳。那闷闷的哭法，比放声痛哭更让人揪心。

“我知你不是故意的。”没人会故意去撞破吧？

但是我不懂，需要哭成这样吗？

“有这么痛吗？”那是肝寸断的哭法。

这并不像她。

小的时候，不过就因为她喊了我一声哥哥，予洁觉得独占权利又被瓜分了，失手害得她撞破，那么小的年纪，她一滴泪都没有掉。那时的伤，可比现在严重多了。

我怎么也忘不掉，她睁着大大的，忍着眸中闪动的光，不在众人面前哭声的模样。记忆中，看到她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落泪，就只有三次。

一次是她的初恋男友背叛她，令她伤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