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我本来就打算和可薇吃完饭就…”我打了住。要命，我在说什么啊！

“我家。我煮给你吃。”

“还好，白天在学校教书…叔叔有告诉你，我现在在一所国中任教吗？”

她也很快乐，因为这两天，她的笑容没有断过。

“你的表情羞辱了我。”

她脸有苍白，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回来，最先见的人不是她…

我看了看周遭，问她：“你一个人？还是约了朋友？”

她真是睡糊涂了，居然一路睡到我上来，这在平时，倔独立的她绝不会如此，但我并不排斥这个甜的意外，事实上，我希望这趟路永远没有终。

“真的不要吗？”

“你见过宋可薇了…”

她伸手，又僵在空中，胆怯似的。我不知她想什么，只是定定的与她对望。

她摇。“那不重要。”

多么熟悉又似遥远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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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一起吃饭？”

“逛逛淡老街？”海宁偏淡小吃，我料想她该还没用餐，她呀，一向不大懂得照顾自己。



我看她累到连站的力气都没了，拦了计程车只想让她快快回家休息。

她张了，没发声音，目光定定的停留在我上，清眸光闪动。

“是啊！到昨天为止，你一共离开台湾一千一百九十五天。”

“昨天早上。”我本能回答，还于乍然重逢的冲击中。

司机误以为我们是情侣，但我说：“我们是兄妹。”

是的，目前为止，我们最多只是兄妹，但是我希望不久后的未来，我们不只是兄妹。

有些什么被勾动，我赶压了下来。

她怎会记得那么清楚？

我笑了。“那什么才重要？”

我们沿着堤防，漫步离开渔人码，阵阵海风送来几许寒意。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这回的声调平稳多了，虽然还是隐隐带着颤抖。

乐的时光，因为边有她。

我讶异地偏看她。

“嗯？没关系啊，我又不是那么小心的人…”她扬起笑，气轻快起来，但，我盯着的不是她畔的笑意，而是眸底未退的光。

我无法思考，无法动作，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

“冬了…”我想起她一向最怕冷，不知她今天穿得够不够。

那一记凝眸，瞬间令我得无法呼。

“海宁，你别多心…”我只是还没整理好，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她。

“那你吃过了没？要不要…”

“海宁…”我言又止，思忖着该怎么告诉她，

她还是摇，视线没有离开过我。“不重要。”

“嗯，不要。”

我一直留意着，在她睡着之后，我怕她着凉，小心扳开隔在我们之间的扶手，起将内侧的冷气关闭，再拿外帮她盖上。

“是我，我回来了。”

我差绊到地上的空铁罐。

“还没谈到那么，你不介意由你自己来告诉我吧？”

没了束缚，我可以释放藏在心底的关怀怜，这是第一次，我没有顾忌地表现对她的好。

“你确定？”我开始笑，因为我胃葯还没买…

“陪我走走，好吗？”

“我接受，但我还是要煮。”她。

“海、海宁…”我不晓得我是怎么发声音的，艰涩地喊了，这个在我心底埋得太的名字，这个…曾经牵动我所有恨情愁的名字。

“是你、是你、真的是你…”声音很微弱，必须要凝神细听才能捕捉。

“我歉。”如果歉就可以免于一死的话。

回程途中，她沉默异常，我想她是累坏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过得好吗？”

“昨天、昨天…”她一直低低重复。“你回来了，却不愿意见我…”

“可以啊，到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