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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梦哑六个梦(4/10)

太必须要追随侍奉。一时,下人们和姨太太们都怨声载

一天,柳太太到二姨太太屋里去,一门,就听到静文在尖声尖气的说:“这个哑现在变成凤凰了。谁知生下个什么玩意儿来?八成也是个小哑!”

柳太太走去,气得脸发青,静文一看到柳太太,就短了半截,嗫嗫嚅嚅的喊了一声:“妈!”二姨太太也吓得站了起来,不敢说话,柳太太走过去,对著静文就狠狠的打了两个耳光,骂著说:“我把你这个烂了嘴的丫打死,赶明儿一定给你个哑小,看你还背后嚼不?”说著,又气呼呼的对二姨太太说:“你养的好女儿!平常一儿也不知教,学得这样尖嘴尖。孩生下来,要有一儿不对,看我不找你们算帐!”

柳太太气冲冲的走了。依依又结下了一段解不开的怨。没多久,依依就发现,只要柳太太和柳逸云父不在,她后就有许许多多丫下人们指手划脚,咿咿啊啊的学她,当了她的面嘲笑她。吓得她躲在屋里,再也不敢来。

这天,柳静言从外面回来,才走卧房,就看到依依靠在窗前面泪。看到了他,依依忙背过,拭去了泪痕,笑来接待他。柳静言皱皱眉,拿了纸笔写:“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依依写。

“别骗我,告诉我你为什么泪?”

“我没有泪,是沙迷糊了睛。”

“我不信。”依依望着他,沉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写:“别人告诉我,你娶我是因为爹答应你娶七个姨太太,是吗?”柳静言望着她那微红的脸和微红的睛,噗哧一声笑了来,他笑着写:“不错。”“那么,怎么还不娶哩!”依依嘟著嘴写。

“时候还没到呀,等你讨厌我,不要我的时候!”

依依抛掉了笔,投在他怀里。这正是晚上,她散著一发,胳膊放在他膝上。柳静言不禁想起古诗里的一首夜歌:“宿昔不梳,丝发披两肩,腕伸郎膝上,何

可怜。”他把这首诗写下来给她看。依依红著脸,的看着柳静言。然后拿起笔,写了一首乐府诗:“上邪!我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写完,她悄悄的望了柳静言一,又在诗边写了一行小字:“但愿君心似我心…行吗?”

柳静言握住她的手。两人静静的依偎在窗前,望着月亮上升,望着满院影,望着彼此的人,彼此的心。柳静言可以听到珠从枝上坠落的声音,檐前的一对画眉鸟在细诉衷曲,阶下有不知名的虫声唧唧。他渴望把这些声音的受传给他那无法应用听觉的妻,抬起睛,他望着她,她光清莹,神情如醉。他知,他无需乎告诉她什么,她领受的世界和他一般好。从没有一个时候,他觉得和她如此接近,好像已经合成一个人。

这年冬天,天降大雪,柳静言的大女儿在冬天世了。那段时间,对静言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窗外飞著大雪,依依的脸好像比雪还白。生产的时间足足拖了二十四小时,望着依依额上的冷汗,挣扎,惊悸,他觉得自己是个刽手。家中的仆妇穿梭不停,母亲和姨太太们拚命把他往产房外面推。他奇怪母亲和姨太太们都一儿不张,难没有同情心,不知他的依依正在生死线上挣扎?每听到产房中传来依依的一声模糊、痛苦的咿唔声,他就觉得浑一阵痉挛。终于,当他开始绝望的认为,这段苦刑是永无终了的时候,产房中传一声嘹亮的儿啼。他猛然一惊,接著就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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