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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梦哑六个梦(3/10)

许多妻妾来让你心寒。”他温柔的凝视她的脸,叹了气。“你真!”她疑问而顺从的看着他,于是,他问:“你会不会写字?”她不解的对他瞪大睛。

“我真糊涂,”他喃喃的说:“我必须习惯不对你用言语。”他了个写字的姿势,她了解了,羞怯的。“好吧,”他自语说著:“看样,以后我们只能用笔谈了,我可不惯指手划脚的谈法。”

他对她温和的微笑,知他没有鄙视和恶意之后,她以一畏怯的、腼腆的神情望着他,别有一羞脉脉,楚楚可怜的韵致。他心动的看着她的睛,把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该睡了吧,是吗?”他柔声问,望着桌上烧著的两支红烛,和火焰下堆著的两大朵烛

两个月过去了,柳太太惊喜的发现儿竟非常满意于他的哑妻。他经常待在房间里,不大外,也不常上书房。一天,一个小丫看见他在给依依画眉,于是,阖府都取笑起柳静言来,柳静言的异母妹妹静文笑着说:“哥哥,你是不是学张敞呀?”

“别忙,”柳静言指著妹妹说:“总有一天,你的张敞会给你画眉的!”柳静文顿时羞红了脸,仓卒间想报复哥哥一下,立即毫不思索的说:“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时无?可惜,我这个新嫂嫂没办法低声问哩!扮哥,她可是指手划脚的问吗?”

柳静言上变了,沉下脸去,转过,一言不发的走开了。从此,家中的人不敢在他面前提少是个哑,甚至于不敢暗示到这个上面来。柳静言喜他的妻是任何人都知的事。而这位新的少既不会说话,就和任何人都没有冲突,她又很懂得侍奉翁姑,彬彬有礼。因而,从上到下,对她也都涸仆气,但是,也有一些人在暗暗的嫉恨和鄙视她。时间一天天过去,柳静言开始在他的哑妻上发现了许多优:温柔、顺从、娴静,还有一肚的诗章。这天,柳静言和几个年轻的朋友有一个聚会,这是他婚后第一次和朋友们相聚,大家刚见了面,就互相打趣了起来,其中一个拍著他的肩膀说:“静言兄,你的名字取得很好,静言,你就果然娶到一个‘静言’的妻了。”柳静言变了,但另一个又大笑起来说:“静言兄,这么久见不到你的面,大概忙著和妻‘默默谈心’吧!”“你有没有学会手语?”第三个问,自己嘴里咿咿唔唔的学著,手上比了一阵,然后随诌了两句打油诗:“妻漫抬莲指,君情妾意两不知!”

“说说看,”第四个说,一面挤挤睛:“你们的第一夜怎么度过的?”这些朋友原是和柳静言玩笑惯了的,可是,这次,柳静言却然大怒,他冷冷的说:“请注意,谈话最好不要涉及闺阁。”

“怎么,”一个说:“你向来以新派自居,怎么也这样老夫起来?”“是的,”柳静言板著脸说:“我的妻是个哑,这很好笑是不是?”“哦,别提了,开玩笑嘛!”一个笑着说,过来拉柳静言:“坐坐坐!别生气。”“开玩笑!”柳静言摔摔袖,大声说:“为什么不拿你们的妻来开玩笑?”说完,他气冲冲的转过,大踏步的拂袖而去。回到家里,柳静言一直冲自己房里。依依正在窗前刺绣,看到他满脸怒气的跑来,就诧异的站起,默默的望着他。柳静言看了她一,摇摇,长叹了一声,就躺在椅里生闷气。依依走了过来,拿了一份纸笔,匆匆的写:“为什么生气?”柳静言写:“为了你。”

“我错了什么?”依依的大睛里盛满了惊惶。

“不是你错了,是老天错了。”柳静言写。

“老天怎么错了?”“不该把你生成哑!”

依依执著笔的手颤抖了,过了好久,才写:“谁给你气受了?”“别提了,不相的人。”

“是妹妹吗?你不要为我和妹妹生气好吗?”依依写著,脸上有著耻辱、伤心、难堪。妹妹指的是静文,她是柳逸云姨太太所生的女儿。柳静言审视著依依,抓起笔来写:“静文欺侮了你吗?”“没有!”依依煌然的写;“绝没有的事!她待我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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