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英国？你知我为什么要逃走？你知为什么林晓霜必须消失？你知我为什么持不跟你去见江浩？你知我为什么不再追究的死因？你知我为什么放弃了自己计划已久的报复？因为…我上了你！”她狂叫着，泪如雨下。“我上了你！我不可救葯的上了你！你是杀碧槐的凶手，我你！你是我的敌人，我也你！我怕我再也离不开你，我想你，念你，你！你！你！得让我自己害怕，得不忍心伤害你，也不忍心伤害江浩…你瞧！我是最坏的演员，我演坏了我的角！演员怎么能动真情？而我却昏了，去上你！我输了，我只有撤退，我只有逃走！你这个笨！你这个傻瓜！难你会不什么是真正的情？我输了，你不懂吗？我远迢迢从英国飞来，为了和你作战！我却上了我的敌人！好了！”她摔摔，仰着下，让那泪、汗，和血都在衣襟上。“话说完了！我跟你走！”

他呆了，愣了，傻了。忽然间，他就像被杖过，变成了一个不会移动的石人。他瞪着她，好一会儿，他都没有思想，他失去了思想的能力。脑里，只是疯狂的响着她嚷的句：“我你！我你！我你！”这句像十万个人敲着钟，钟声汇合成一片铿然有声的狂响：“我你！我你！我你！”但是，忽然间，像是有一盆冷对他兜淋下，心底，有个小声音在及时的喊：“你能信任她吗？你还要继续被她蛊惑吗？你还要再被欺骗一次吗？”他一凛，醒了，从那几乎又捕捉了他的，狂喜的梦中惊醒了。他扬起来，冷冷的，冰冰的，不信任的说：“你在背台词吗？好一篇动人的谈话！如果我不是已经被你玩得团团转，我几乎会相信你了！你上了我？如果是真的，太不幸了！因为我再也不会受你的骗了，永远不会受你的骗了！把你的台词省省吧！留下来去对江浩说吧！”

她的摇了摇，似乎要倒，她那已经像大理石般的面颊，现在惨白得像透明的一样了。她扶住了墙，稳住了自己。的昂起下，她竭力在维持残余的骄傲，她了，一连串的说：“好，好，好，我背台词，现在，台词背完了，戏还要演下去。我是你的囚犯，我跟你走！”她骤然提了声音，厉声说：“走吧！”她领先往客厅冲去，在客厅中，有样东西在她脚底一绊，她站立不稳，就向前栽去。他本能的伸手，要去扶她。她一下开了八丈远，声俱厉的喊：“不许碰我！你怎能去碰你弟弟的女朋友？我是林晓霜，你没有资格碰林晓霜！”他凝视她，她拚命咬嘴，她嘴角全是血渍。忽然间，他心气促，她那努力维持骄傲的样痛了他的神经，他耳中又响起她那半疯狂的陈述：“我你！我你！我你！”如果她是真的呢？万一她是真的呢？他骤然就背脊发冷而额汗涔涔了。他对她伸手去，苦恼而矛盾的低喊：“丹枫！”“我不是丹枫！”她冷冷的说，声调如寒冰与寒冰的撞击，清脆而幽冷。“我是林晓霜！”

他在她那幽冷的语气下震动了，他在她那负伤的眸中震动了。如果她是真话呢？如果她是真话呢？如果她是真话呢？这“如果”使他的心绞了，痉挛了，可怕的翻腾痛楚了。他不自禁的把声音放柔和了：“丹枫，你是真话吗？”他问：“你并没有对我背台词，你是真心的，是不是？你要了解，我现在是惊弓之鸟，我无法去相信…”“你不用相信！”她大声说，跺了一下脚，泪夺眶而：“我是背台词！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她一连串喊几十个“我是！”“我练了几百年来背它！我背了几百遍使它利！我的演技不坏吧！”她扬起：“走呀！赶让我投江浩的怀抱里去！走呀！”她往前冲，脚下又是一绊，她伸手拾起地上的东西；碧槐的日记本！她握着日记本，全猛的一震，光上发而昏，她扬起，脸上的愤怒一变而为恐惧与惊煌，她失神的盯着他，喃喃的说：“你说，是我杀了？是我把她推了地狱？是我毁了她？是我让她投了火坑？…”

他悚然而惊，扑过去，他想抢走那日记本，他心气促，和她一样，变得恐惧而惊惶了。他急促的，齿不清的说：“还给我！丹枫，我想，我有些发疯了，发现你就是林晓霜，这打击使我发疯了。我们必须冷静下来，让我们好好的谈一谈！你休息一下，躺一躺，我不带你去见江浩了，你说得对，他还年轻，他会忘记林晓霜的！我不勉你了！把日记本还给我，让我们两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