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藏床里面。“我不知他会这样情。”

“你不知？”他嚷着，声嘶力竭的嚷着：“你怎会不知？他年轻，他血气方刚！他怎么禁得起你的诱惑？他怎么禁得起你那些千奇百怪的招？你得他撩！你那个该死的小雪球呢？你把它藏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它和在一起。”“！”他又狂吼了。“你什么时候跑来一个！你是什么东西？你是变术的吗？你从哪里来一个？”

“她是个半聋半瞎的老太婆…”她继续着说：“我给她钱，雇她来掩护我，反正她听不清也看不清。雪球是从狗店里买来的，我已经把它送给了。”

“好，好，好！”他气得声音发抖。“你厉害，你真厉害，你把一个个的陷阱都布好了，只看我们兄弟两个怎样去！你厉害！你是我生平没有碰到过的角！忧郁贵的陶丹枫，活泼调的林晓霜…哈哈哈！”他忽然仰天长笑，笑得凄惨，笑得辛酸，笑得沉痛而苍凉。“我和碧槐把你送全世界最有名的戏剧学校，让你变成世界上最有名的演员！哈哈哈！我们曾经多么辛苦的，一一滴的去聚集你的学费！你总算是学有所成，不知碧槐看到你今天的成就，会不会死也瞑目！”他喊着，笑着，泪却冲了他的眶。他背过，把额抵在墙上，重重的气。

“我给过你很多暗示，”她更畏怯的，更瑟缩的说：“是你自己忽略了。我送黑天使给你，告诉你我要复仇。我选了林晓霜这个名字，因为它就是丹枫两个字。”

他回过来，瞪着她。“林晓霜就是丹枫两个字？”

“你视诹中国文学，总不会没念过‘晓来谁染霜林醉’的句，早上醉了的霜林，就是红的枫叶。”

“哦！”他发疯般的大叫了一声。“我该想到林晓霜就是丹枫！我该想到你肚里有几个弯几个转！我该想到丹枫在我边失踪的时候，就是林晓霜在江浩边现的时候！我该想到这两个女孩从不同时现！我该想到你永不要求见江浩，而林晓霜也永不要见大哥！哦，我是傻瓜！我是大傻瓜，江浩是小傻瓜，你聪明！你能！你把我们兄弟玩于掌之间…”“但是，我认输了，我撤退了。”她凄然的，低低的，苦恼而无助的说：“我并没有打完我的仗，是不是？我明天就走了，回我的英国去。还你们兄弟两个一份平静的日。我上就走了，你们都会把我忘记。你就告诉江浩，林晓霜已经死了。死了，你还是活下去了，不是吗？二十岁是很健忘的年龄，他很快就会忘记林晓霜！”

“胡说！”他大吼：“你休想逃走！你休想回英国，你休想在闯了这么多祸以后，一走了之！我不会饶你！我不会放你！你起来！你去化妆！你跟我去见江浩！”

“我不！”她又往床里躲去。

“你去不去？”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