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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5/7)

来找我。为了她,我没有毕业,我们逃到远方,没有一积蓄,也没有工作能力,我只得参加一个巡回乐队,到各地表演,这是我狼生活的开始。她也跟著我到狼,一年后,孩落地了,生惯养的她,实在吃不了这苦,而我又无力改善这生活,于是,争吵发生了。我没办法请佣人帮忙带孩,她又要带孩,又要洗衣烧饭,而且三两天就转换环境,这些,把她折磨得瘦骨支离。她开始责备我没有用,骂我连家都养不好,发誓不愿再过狼的日,甚至于骂我不是个男汉!我在她的责备下几乎要发疯,看到她吃苦受累我又难过得想自杀。在苦闷了的时候,我就喝酒求醉,结果,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恶劣,我酗酒,她骂街,孩哭叫不停,整日几乎没有片刻宁静。一天,我醉了,她又叨叨不休的骂了起来,趁著三分酒意,我叫她,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跑到我家里来找我,我就不会拿不到毕业文凭,更不会找不到一个正经的工作,也不必吃这许多苦。这些话伤了她的心,第二天,我表演了节目回来,发现她已经走了,把孩也带走了!从此,我失去了她和女儿,我在灯前发誓,跑遍天涯海角,我要把她们找回来,到现在,我已经找了十七年了。”他看着我,伤的笑笑。“珮容,你是个快乐的孩,你不会明白人生也有苦的。”

“我知了,”我说“你又要去找你的女儿了?”

他摇摇。“不,我已经放弃了,这次,我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定居。很久很久之后,她们或者也会到那个地方来找我的。”

他抬看着天边,睛中闪著奇异的光。我被他的神情所震慑,也呆呆的望着他。好久之后,他突然说:“走吧!懊回去了!”他拿起了桨,向回程划去。

在公共汽车站,我向他说:“我喜你,真喜你,但愿你永远不走!”

车来了,我上了车,从窗看着他,他伫立在那儿,脸显得奇的动,睛里有著泪光。

回到家里,给我开门的竟是唐国本,他用手撑在门上,拦住门不让我去,瞪著我的脸说:“哪里去了?我等了你一个下午!”

“让开路!你不著!”我没好气的说,但他仍然拦在门上,微笑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供人观赏的小动似的。我跺了一下脚,对他狠命的推了一把,趁他一歪的时候,从他胳膊底下钻了房里。房后一抬,才发现爸爸正站在我面前,他抬抬眉又皱皱眉,说:“怎么了?永远长不大!你今年十几岁了?”

“十八岁!”我说,向自己的卧室冲去。

“又变成十八岁了!”爸爸在我后嘀咕了一声。

我从卧室门回过来,对唐国本作了个鬼脸。

“再见,糖果盆!我累了,要睡一会儿!”我溜房里,带上了房门。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太收敛了它的威力,人们也披上了夹衫。我和“陌生人”更加熟稔,也更加亲密了。山边泽畔,我蹦的影常伴著平静的他。他和我谈萧和李斯特的故事,讲星星的位置,讲北国及各地的风俗,讲他的狼经历。他不再说他要远行的话,我们相的每个时间都充满了愉悦,我常戏呼他作“老爸爸”因为他总以老爸爸自居,他也常玩笑的叫我作“女儿”甚至“宝宝”说我是他女儿的化。我们真成了一对忘年之,听他轻哼著世界名曲,才真是人生的至乐。他有一副磁的歌,嗓音柔情丰富,我实在奇怪他以前的人怎会舍得离开他!

那天,我们在碧山岩玩,因为不是星期天,游人非常稀少。在那小小的瀑布旁边,他唱起一支我从没有听过的歌,歌词不是中文,无法听懂,调却婉转缠绵,回气。我问:“这是首什么歌?”“一首意大利的情歌,”他说,睛闪亮,脸上有一奇异的光辉。“许多年前,我常唱这一支歌,这是她最喜听的一首歌。她常靠在我的肩膀上,要我再唱一遍。有了孩后,冬夜,我们守在炉边,每当她不兴了,我就唱起这首歌,她会溜到我的膝前来,把放在我的膝上,我们的小女儿躺在摇篮里,瞪著大而黑的睛向我们凝视。”他了一气:“人,到中年之后,竟会这样渴望一个家!”

“歌词的意思是什么?”我问。

“我们曾试著把它译成中文,”他说,忧郁的笑笑。“事实上,大分是她译的,我对诗歌的领略力没有她。让我念给你听吧。”他柔声的念一首十分的小诗:“初绽,看万紫千红怒放,

山前畔,听小鸟枝歌唱,

江南早,莺飞柳长,

啊,莫负这,大好时光!

我心已许,两情缱绻,

愿今生相守,恳再世不离,

啊,任时光逝,任换星移,请信我莫疑!

啊,任云飞雨断,任石烂海枯,此情永不移!”

他念完了,又用中文轻轻将这首歌再唱了一遍,我阖目凝神,为之神往。等他唱完后,我切的说:“教我唱!好吗?”他教了我,十分细心的教了我。然后,他说:“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怎么?”我诧异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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