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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梅记(4/7)

梦白不相信的张大了睛:“如果我失败了呢?”“他算买了你那幅画!”

“那幅画值二十两银吗?”

“小施主,”净修法师静静的说:“你是聪明人,还不了解吗?”“哦,”何梦白困惑的锁了一下眉。轻声的低语:“他只是找藉来帮助我而已。”“施主知就好了!”“天下竟有这样的好心人!”何梦白怔怔的说,眶却渐渐的了:“帮助我一大笔银还是小事,最难得的是他竟还能赏识我!”抬起睛,他望着净修法师:“请告诉我,这人是谁?”“我不能告诉你,”净修法师说:“这位贵人并不想要你知他是谁。可是,小施主,只要你能成功,我相信你总有一天可以见到这位贵人的!所以,听贫僧一句话,即日京,好自为之吧!说不定…”他顿了顿,的注视着何梦白,语重心长的说:“还有许多的奇遇在等着你呢!你如果真激那个善心人,就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吧!”

何梦白定定的看着净修法师,好半天,一动也不动,只是呆呆的坐着,一副痴痴傻傻的样。然后,他就猛的了起来,一拍桌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此人及法师也!我若无所成,何面目对此人,又有何面目见法师!师父,我上上路,明日就告辞了,请以三年为期,我必归来!”

“成功的归来!”法师补充的说。

“是的,成功的归来!”何梦白一甩,豪放的说,拿起了桌上的银锭。“请转告那位贵人,三年之后,我将赎回那幅画!”法师微笑着,用一份充满了信心的光,目送何梦白那副昂首离去的背影。好久好久,法师了无睡意,前一直浮现着何梦白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庞。

“他会成功的。”他低低的自语,重新摊开了面前的经卷。



第二天,何梦白就告别法师,京去了。

接下来,何梦白面临的是一连串艰苦的、奋斗的岁月。对任何一个读书人,考场都是最大的目标和最大的挑战。首先,是餐风宿,仆仆风尘到京,然后,寄居在会馆中,苦读,苦读,苦读!时光在书本中缓慢的逝,在笔墨中一一滴的消失,日近了,更近了,更近了,更近了,终于,到了考试的那一天!

一个读书人要面临多少次考试?首先要通过地方上的考试成为秀才,再参加乡试成举人,然后是会试,殿式…一个读书人要经过多少的困苦?多少的挑战?多少的煎熬?谁知?谁了解?时间逝着,一天,一天,又一天。来暑往,秋尽冬残…时间逝着,永远不停不休的逝着。这样,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何梦白怎样了?成功了?失败了?通过了那些考试?还是没有通过那些考试?是的,何梦白是个幸运者。没有辜负那位“贵人”的赏识,没有辜负净修法师的期望,他竟像神迹一般,连连通过了乡试、会试与殿试的三关考试!那时代,北直隶自成一省(相当于现在的河北省),乡试与会试都在北京。何梦白成功的连破三关,当三年之后,何梦白摇一变,已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秀才,变成新科士了。

一旦中了士,就再也不是从前寒苦的日,名誉、金钱、宅第都随之而来。瞬息间,何梦白已买置宅,初尝富贵荣华的滋味。于是,这年冬天,他披着一件狐大氅,带着仆从,骑着骏,来到了一别三年的闲云寺门前。

闲云寺别来无恙,依然是梅盛开,红白掩映。依然是游客如云,香火鼎盛。当何梦白现在净修法师的面前时,没有一句话,净修法师已一切了然了。何梦白一语未发,就已双膝地,净修法师一把拉起他来,泪说:“小施主,你真夺信!三年之约,你果然不负所望!江老爷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江老爷!”何梦白惊呼:“那是谁?”

“助你赴京的那位贵人呀!江一尘老爷!”

“是他?”何梦白的脸瞬息万变,似惊,似喜,似意外…接着,就倏然间转白了。“怎么?你说‘泉下’吗?难他…难他…”“小施主,你先坐下来,喝杯茶,听贫僧慢慢的告诉你。”净修法师把何梦白延书斋,坐定了,何梦白已迫不及待,只是焦灼的追问着。净修法师看着何梦白,眶里不由自主的溢满了泪,长叹一声,他喃喃的说:“天下事真难预料,你已衣锦荣归,而那江一尘全家,却已家破人亡了!”

何梦白面如白纸。“师父!你这话可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走后的第二年,江家遭到了一场大火,整栋房,烧得净净,火是半夜起的,全家几乎都葬火窟,江老爷和夫人,可怜,都升天了!”

何梦白了一气,咬了牙,他垂下去。抚上那件狐大氅,他顿时泪盈于睫,在人亡,此景何堪!他半晌无语,失望、伤心、慨、悲痛使他心碎神伤,好一会儿,他才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三年来,一直牵挂肚的另一件事!抬起,他息的,颤声的问:“那位江小呢?”“阿弥陀佛!”净修法师合掌当:“那位小是除了丫仆人之外,江家唯一幸免于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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