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有属于她自己安定的力量了。”

她苦笑，再也不敢确定任何事。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他冷静而有些不胜唏嘘地开：“突然发觉或许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轻风，只是我一直没看清楚，还如此苦苦追求，其实，若是真的得倒也是很勉的，我想我是清醒了。”

“已经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他有些迷惑不解：“你为什么一直希望我和她在一起？罗威相当杰，难你没看过他们在一起的样吗？他和轻风才真的合适。”

是啊，可惜他用情不专，她在心里叹气，为轻风乖舛的未来到忧心。

她着烟，在夜里摊开那本尘封已久的相薄，同时也摊开尘封已久的记忆。

几年前的一切又重新在前飞舞闪耀。

她已许久没有烟了，有一阵，她必须借助大量的烟及酒来麻痹她自己，才不致由于心痛过度而疯狂或死去。

到后来，她被送了心理医生的病房里，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不断地接受治疗，她才能重新活得像个人。

自从父母相继过世之后，她和整个家族都切断了联系，她知他们在背地里是如何称呼她，他们说她是个疯，因为是她一手将自己的妹妹推了死神的怀抱里，因为是她使整个家分崩离析，因为是她间接造成她父母的死亡…

照片上的女孩巧笑倩兮，那年她才十七岁，如朵般艳丽，狂野不驯的青魅力，从她上的每一散发来。

凌芬向来得十分耀，在人群中永远是第一个被注意到的焦。

亲友们说周家两妹，聪慧富才气，而妹妹则艳冠群芳，都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女。

凌芬活泼好动，任而且刁钻，总是些人意料之外的举动。她好玩而且敢玩，功课不好却极受老师们的，因为她能言善，顽得令人又又恨。

而她则是不同的，她向来潇洒独立，不太与人际，任何事都独来独往，崇拜喜她的通常是刚校门的小女生；老师们疼她，因为她聪明得能举一反三，她也叛逆，只不过和凌芬全然不同，她的光芒恒久但并不刺。

另一张照片是她考上大学，全家陪着去参加开学典礼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凌芬发齐耳，同样是学生，偏偏她剪起来别有一番俏可的味，还记得当时凌芬好羡慕她从此不必计较那几公分长的发了，着实为自己的短发哀叹了好半天…

一切都始于她上大学，如果…

“凌思？”阿在门叫她。

“来。”她熄了烟转看她：“还没睡？”

阿端了一杯果给她：“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我们好久没聊聊了。”

她接过果：“谢谢，没什么，只是很不耐烦林皇宇老来苦苦纠缠。”

“你真的不喜他？”

“我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她答非所问。

“过去那些追求你的人并不能让你心情不好。”

凌思佯不在意地耸耸肩：“他特别难缠，标准的‘沙猪主义’，听不懂什么叫‘不’。”

阿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为什么呢？我觉得他还不错…”

“阿凯怎么样了？我今天应该去看他的。”她扯开话题：“医生怎么说？”

志只好放弃为林皇宇开脱的打算：“还好，医生正在安排为他动第二次手术的日期，之涵书不能拖太久，否则伤害会更严重。”

“我回来的时候轻风正要去，她好像还是满难过的，阿凯连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