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可见你真的很喜她。”她摇摇：“我最傲、自信的学长败在一个女的手上，相信有很多女会为了这件事而大放鞭炮庆祝呢。”

“你就不能放过我？”他苦恼地咕哝：“我真的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有某件事使她变成现在这个样，你到底像谁？”

比之涵摇：“或许问志会知，她们毕竟住在一起。”

他叹息：“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我居然不知志就是之瀚的前妻，他结婚的时候我人在国外，他离婚时我本不知，因缘机会全都错过了。”

比之涵沉默地漫步在林荫之间，和他一样对时间逝之快到慨。

她再也不是当年的豆蔻少女了，用多了惊叹号到这个年纪，居然只有在叹之时才能再用得上。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已走到中廊的：“我得回去了，哦，对了，我哥开始上班了吗？”

“还没，他说还有些事必须理。”

她：“我想也是，他在国外太久了。”然后她认真而诚挚地望着他：“凌思一定是对过去的某件事仍无法释怀，如果想知就一定要将它查来。但是很可能会造成二度伤害，如果你真心她，请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

她转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林皇宇叹气倚在石上凝视这满园的苍郁，茫然无绪。

从何查起？她是那么样守着自己的心，戒慎恐惧地杜绝一切可能会有伤害的事，而…通常是最有伤害力的。

“阿凯？我来看你了。”

他转过来，缓缓展开一个虚弱的微笑：“阿？”

她坐到他的床沿：“觉如何？”

“还好。”

阿细心地打量着他：“我刚刚听护士小说医生正为你安排开刀的日。”

他沉默着，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很大的兴趣。

她在心里叹息，发生意外之后他一直很沉默，和过去完全不同，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必于他和轻风的事她一直不敢提起，恐刺激到他，但那个心结若不解开，阿凯永远也不会痊愈，她真的很不忍心看到他现在这个样。

“阿凯，你是不是还无法原谅轻风？”她小心翼翼地探问，观察他的反应。

他沉默了许久：“没有所谓原不原谅，她有她选择的自由，我并不怨她。”

“可是你还在乎的对不对？”

又是一阵沉默：“换了你会不在乎吗？”

阿苦笑：“大概不会，但我也不会因此而伤害自己。”

“我不是已经认命地任人摆布了吗？”

“你并不想复原，在你的心里不想。”她温柔而直指他。

他没有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沉默。

“阿凯，看你这个样我好难过。”她轻轻握他的手：“一都不象过去的你了。”

“过去的我有什么好？”他笑：“我呆板、木讷，和白痴没什么两样，看看‘过去的我’所造成的结果是什么？”

“不是这样的。”她急急辩驳：“那时候的你善良贴，而且细心温柔，不象现在这样自暴自弃，那时候的你虽然常常受挫但从不怨恨。”

“我知你的心意，但可不可以停止讨论这些？”他摇苦笑：“反正我是已经瞎了，一切都再也没什么差别，不过或许这样还好一，我可以不再去看那些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不许你这样说。”她突然不悦地提声音：“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弃你自己？你知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伤心吗？你太不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