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娶女。”

“男人的需求与分无关。”再上的男人也会有些下的望。“这事，只有女最明白，也最得来。”

寿思不地斜瞅。“你知的还真不少嘛。”

“是啊。”哎。他懒懒撑肘，无限怅惘。“所以我讨厌姊夫。撵走妈妈也就罢了，竟然害我也失去了蝶蝶。”

“我也是。”蝶蝶不在，就没人教她玩新的有趣咒术。

“好无聊喔。”寿箫索地拿草稿摺起殡的纸帽。“没有蝶蝶的帮忙，我本没法写下去。”害三位姨妈近来也备寂寞，缺乏采消遣。

“那我们去找新玩吧。”

所以说，寿思虽然骄纵，却仍是个好姊姊。只是，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救、救命哪…我招！你问我什么都行，我全都招！”希福纳容失地站在椅上惊叫。

“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哪会叫您招什么，只不过前来讨教一些小问题罢了。”寿思安坐偏厅和的炕上，和弟弟一起悠哉看好戏。

“你要问什么…快问哪！”希福纳哀求得快。

他原以为这对小姊弟真如他们所说，纯粹来聊天。怎知寿思会突然散下一地小纸人，施以某奇怪把戏，让掌大的小纸人在厅里起走动，到跑来跑去，景象诡异。

“要喝姜茶吗？”寿思甜甜一问，小纸人上端著杯形纸片奔到希福纳椅脚前。

“不要不要！拿走开！”他泪狂吠。

“好吧。”她悠悠端起炕桌上的盖碗茶，气蒸腾。“咱们来聊聊穆勒，如何？”

“随你聊什么都行，我全都招了。求求你行行好，快掉这些鬼东西吧。”

寿思喀地一声，以碗盖轻击杯缘，满地跑的忙碌小纸人登时飘跌，躺回地面，化为平凡的纸张，一动也不动。

“快说吧，我可是没什么耐的。”喔…好，差伤到。

“你…你要聊穆勒的什么？”他小心翼翼、张兮兮地缓缓爬下大椅。

“他在京里的妻儿。”

寿暗自愣瞪她的淡漠。姊夫已经有妻儿了？

“那个…是他年少时期被指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忽地，有张小纸人忽然醒过来似地爬起，伸伸懒腰，扭扭，希福纳登时回椅上，弓颤颤地抓扶手。

“穆勒那桩婚事是由皇上指可是大婚当日东北传来急军情说罗刹国犯雅克萨穆勒就随同他阿玛一赶赴沙场中断的婚礼由他弟弟接续可是谁晓得这段期间他弟弟竟和新娘谈了情这还不打，问题就在穆勒凯旋返京后四个月，新娘竟然产下一。”

“早产儿。”她听说过。

“姊，没人会早到那地步。”又不是在生猫狗。

“那穆勒的儿是怎么生来的？小孩又还没熟。”

“是穆勒他弟弟把新娘的肚搞大了。”希福纳听不下去，只得开门见山，把话讲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新娘初来乍到，才十三、四岁的姑娘当然会害怕，又孤单。穆勒他弟和新娘年龄相近，他弟又温柔可，于是他们两小无猜起来，就把不该的事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