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然在等她长大，而且至今依然在等。

等她也确定自己的情归属，他才会表明自己的情。在此之前，他不愿意用自己的情去误导她的心错误的决定。因为她下仅仅是他心之所系，更是他重要的朋友与亲人。

他是这么想的：该是他的，就会是他的。

但是他能等到她也上他的那一天吗？他不知。他怕他等来的结果会是发现她另有所。

房里，这两个逐渐迈向成熟的男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带了苦味的笑。

他们竟是何其相像的兄弟啊。

在表现情的方式上，他们都倾向于内敛与藏。

激情不是他们的语言。

对他们而言，与其在心仪女的窗下唱小夜曲，不如用自己的方式在她边默默守护，直到情成熟的那一天，摘下幸福的果实。

“其实你不用在意。”赵家老大说。“你记不记得，以前，小五还很小的时候，每次一见到我就哇哇大哭，看见你却笑。在她本还不懂得任何人情世故的时候，她就已经了选择。］

“但这个世界上情有许多。”因此他不可能不在意。就连前一刻他刚回来时，看见晓雾与老大在一起，他的心，说实在话，还是有一吃味的。

“那么她对我，绝对不是情。至少不是刻骨铭心的那一。倘是迷恋，也很快就会忘记。我想小丫只是莫名地崇拜我。］

崇拜？这他倒是没想到。“就跟我崇拜你一样？”

“你崇拜我？”这可新鲜了。他怎么从来不知他这个优等生弟弟崇拜他？

羲雅笑了笑。“我一直都崇拜你，大哥。”

［崇拜我放纵自我的人生选择？”此言颇有自嘲之意。

“错了，我崇拜你总是任情任地你自己。”话说到此，他转看向浴室的门。“换是我，我不知自己能不能也像你这么潇洒。”他用功念书，在老师中永远是个品学兼优的模范生。一路走来，所走的路，总是那么样的平顺。他的人生平凡无奇，唯一的不寻常，只有那个打破他宁静心湖的小女孩。曾几何时，他的生命里早已经不能没有她？

声早已停歇。片刻后，门把转动，一颗小颅钻了来。

“不要看喔。”女孩呐呐地将全裹在大浴巾里，漉漉地走来。

在场这两个男人是她从小熟到大的。

然而她还是不免有一丝羞怯。

赵家兄弟都听话地转过去，非礼勿视。

其实晓雾本不需要遮遮掩掩。

大浴巾下，她还穿著羲雅的衣服。但是不合的衣服让她突然觉得十分脆弱。

而十七岁这个年纪虽然还有些青涩，却也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男与女之间的差异。

折腾了一天，她真的累了。此时此刻，她不想再被训了。

看看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她问：“我可以睡哪里？”

赵家兄弟再次齐声：“床。”

晓雾上床，躲棉被里后才抛开浴巾。

呼，昏昏睡了…

“等等，”羲雅捉了风机过来。“先把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