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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雅看着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心中有千万难以厘清的情绪。

晓雾等著他也说一句“我也想你”的话，但最终她却等来一句…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表现的成熟一？”

“我…”

“你已经快成年了不是吗？”

“我…”

“这么不成熟的你，即使满十八岁，心智上也还是个孩。”

“我…”重重地咬住，一莫名的、被否定的情绪，她泪在眶里打转。

“既然想赶长大，那就表现一个成熟大人的样来呀。”

地、她地咬住，生怕稍一松懈自己就要在他面前哭了。

奔波了一整天，疲惫折磨著她的意志。

突然问，她怀疑起自己一地跑到台北来，就只为见他一面的举动。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否定她？其他人的话她都可以不在乎，可他、他是赵羲雅呀…

一只大手住她的肩，她顺势倒后男人的怀里，双臂寻求安的搂住他的颈。

“够了，羲雅。”赵家老大已经洗好澡，换上一袭乾净的休闲服，站在晓雾后。“小五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他拍拍躲他怀里的女孩。“去洗澡，洗完就去睡觉。”

他几乎是半推半抱地把晓雾推浴室里，随后从弟弟的衣柜里拿换洗衣给她，最后关上浴室门。

赵家兄弟俩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浴室里传声后，才放松地坐了下来。

羲雅沉默地将盘放槽里清洗。

“这趟回来，打算待多久？”

［还不知，不过暂时会有段清闲。”

“打算回去看看家里吗？”

“没意外的话，会。”

［意外是指？”

“如果临时又有事情的话。”

“嗯。那你明天可以带晓雾回去。”他想即使朝明天来了，大概也不会有空亲自押送她回家。

赵家老大沉默了三秒。

“她…在不在国内？”

“她？”羲雅有故意的问：“哪个她？”

赵家老大笑了。“你是知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无法忘记她吗？”

“如果能轻易忘记，也就不值得我惦记这么多年了。”

“虽苦，甘之如饴？”

他回答的毫无迟疑。“甘之如饴。”

对于哥哥能够那样单恋著一个无法回应他的情对象，羲雅始终是敬佩的。

很多人谈情，总是付多久，就要回收多少。付情却得下到回报，是一件既痛苦又不划算的事。但他…他的兄长，十数年如一日地单恋著一个人，却从来没有让她知他她。

尽管明知兄长的情归属十数年如一日，如他，但他还是得问一句：“你有没有注意到，晓雾愈来愈像晨曦？”